漠瘟壓著唇角的笑意:「這是正義神的審判。」
他明白白聖溟在忍耐什麼,他記得的他,是個性格及其應陰晴不定的神。神的性格和神格有很大的聯繫,就像他天生就是溫和包容的。白聖溟天生就是易爆易怒的。
放在之前,祂被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早就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了,還能忍到現在。
白聖溟並沒有做什麼,他只是拍拍手,一隻完好的骷髏默默的從土裡鑽出來。
骷髏抖抖身上的土,又把身體往漠瘟的方向遠離了一些。
「你果然還是不討這些小傢伙的喜歡。」白聖溟笑著彈出一抹墨色給它,骷髏歡快的吸收過去,隨後歡快的頭顱里的靈魂之火都隨之不停的跳動著。
「殺了他們這些入侵的壞傢伙,這就是獎勵。」白聖溟敲了敲骷髏的腦殼,道,「力量是要有代價的。」
骷髏恭恭敬敬的點點頭,隨後鑽回了土裡。
白聖溟轉身,看著漠瘟還在閉著眼,於是笑著彈了點墨色來到他身前。
墨色落在他身前的一剎那,漠瘟就知道是他又在調皮,於是及時抓住這隻準備往他衣服領口的小傢伙。
層層金色藤蔓裹住墨色,緩緩收緊,白聖溟渾身一抖,面色怪異的揉了揉身體:「……你真是學壞了!」
……鴉業默不作聲的移開他們的鏡頭,怎麼有種被綠的感覺?
感覺到窺視感離開,漠瘟才鬆開墨色點,輕輕的摸著他的腦袋,隨後將他還給了白聖溟。
「走吧。」漠瘟道,「換個地方休息,這裡堅持不了多久。」
「好。」
牽著他的手,漠瘟淡淡的摩挲他手裡的戒指:「你都沒有送過我禮物。」
「我們邪神的東西不能亂送,你的東西落在哪裡就是一片福澤,我的東西落下去就是一片災難。」白聖溟道,「那可是你說的話。」
漠瘟失笑,他道:「給你看一個東西。」
「嗯?」
白聖溟知道戒指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從沒有真的認真看過,或者是體驗過戒指的「含義」。
漠瘟給他看的是一個記憶碎片。
那是漠瘟被封印在這裡的不知道多少個年頭,那時候他是一個副本的NPC,幕後的大BOSS。
那個副本的人物他映像比較深刻,玩家的任務是殺死副本里的男主,於是每次的婚禮,就只剩下女主一個人。
每一次的悲痛催生出了一個有自我意識的NPC,她殺死了那些玩家,終於有一次成功的和他的愛人一起步入了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