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走了。」白聖溟打開門,道,「你也早點回去,這裡的鬼怪是無解的規則靈體,對你來說挺危險的。」
「好。」漠瘟笑笑。
關上門,白聖溟又躲進另一間教室里,剛剛關上門,樓梯口處就傳來其他人的腳步聲。聲音不大,但是人數不少,應該就是那幾個和他一起來到教學樓的玩家。
聽這聲音,他們應該是去了天台。
想到今天他丟在那裡的一個小小的「線索」,白聖溟輕笑。
現在他想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能不能復活。難道他們嘴裡的那個「習俗」是要付出生命為代價嗎?
不太可能,如果要的代價這麼大,不會有人願意,除非白聖溟是被別人陷害的。甚至可能林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畢竟在這裡死人和活人看著好像沒有什麼區別。
如果是別人陷害的他,那麼討厭他,或者看上去和他關係最好的幾個人最有可能。
白聖溟打算去他的教室里找一找線索。
一路上來到自己的班級,走廊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路過的感應燈感應到他也不亮,白聖溟試著站在月光的底下,他這個人是沒有影子的。
三班的位置在廁所的旁邊,從白聖溟這個方向上樓會經過廁所。而那個廁所只是站在前面,他都能感覺到陰風陣陣。
但是白聖溟還是順利的經過了,大概是「同類」的原因?
教室的門被鎖上了,但是白聖溟站在門外準備推門時,卻發現上面的鎖被打開了。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哪個玩家也來這裡,但是下一秒忽然臉色一變。
門被從裡面推開了。
是班長陳瑾璀。
兩人撞了個照面,彼此都愣住了。
「你怎麼這時候還在學校?」陳瑾璀驟然板下臉,上下打量著他,神色不復白天的柔和,「你什麼時候來的?」
林北道:「我剛剛來,作業忘在班裡了,我來拿一下。」
「老師不是說過任何事情都不准來班級的?」
林北道:「就是老師讓我來的,我是順路來拿。倒是班長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是班長,要幫老師拿一些東西,自然有在夜晚來的權力。」陳瑾璀淡淡的道,「你回去吧,不要拿作業了。」
白聖溟道:「好,明天還要麻煩班長替我和老師解釋了。」
陳瑾璀上下打量他:「你晚上的話比白天的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