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聖溟跟著後面補充:「我們已經來了,你叫我們有事嗎?」
半晌沒有人回答。
當然是沒有人回答的,裡面空蕩蕩的。漠瘟在鎖上撥弄幾下,銅鎖斷開,啪嗒一下落在地上。
白聖溟:「你拽的?」
漠瘟:「沒,一碰就斷了。」
兩人推開門。
進去的剎那,白聖溟忽然覺得自己和漠瘟的視線逐漸持平,漠瘟的長相也逐漸變成了他熟悉的模樣。他低頭一看,林北的小手變成了他自己的大手掌,身上的校服都變成了自己穿的衣服。
這是變回來了?
漠瘟道:「不清楚這裡是不是幻境。」
白聖溟點點頭,旋即環視四周。
房子裡擺著一張長桌,有點像是一大塊木頭鋸下來磨平的,能看出是手工自己磨出來的。在桌子上有很厚的灰塵,很久沒人使用了。桌子上擺著一些作業本,本子打開裡面是小學生歪歪扭扭的字體,寫著「人」、「口」之類的字,能看的出來寫的人年紀不大。
另外在牆上,還有一些孩子畫的畫,和一些手寫的獎狀。
「看起來這裡才喃鳯更現實,像是一個山村裡的學校。」漠瘟道。
「看這個。」白聖溟遞給他一個照片。
照片裡有很多人,但是在中間的幾個人尤為突出,他們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和周圍穿著樸素的人格格不入,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
對比起來,旁邊穿著有些破舊的西裝的中年人就更加寒酸。
照片上還有一個橫幅,寫著資助的公益項目。
「這個學校,是資助人建立的。」白聖溟道,「感覺不太對啊。」
哪個資助人會真的花這麼大的功夫弄一個這麼好的學校,這所小學對有些大城市裡的學校都過於完美了。
「可能現在學校里的情況就和這些資助人有關。」漠瘟道,「我們這些老師都不是本地人,都是二十多年前從其他地方應聘過來的,而且都不是什么正式的老師。」
「語文老師曾今是服務員,數學老師是賭博後虧空資產的資產家。我這個身份是因為痴迷藝術,被家人送去改造得了精神病的美術生。」
白聖溟道:「都是一些人生有挫折的人,他們來這裡,也就等於和其他人斷了聯繫……」
出了校長室,白聖溟和漠瘟的身體再次變回了NPC的模樣。暴露在鏡頭下,他們也沒再交流,白聖溟閉上眼睛,再睜開後,他已經從這場幻境裡出來了。
什麼幽靈的報復副本,這裡本就是一場巨大的幻境。
從頭到位就是一個騙局,從很多方面都能看出來。
無論是層出不窮的幻境,還是有時有,有時會消失的奇怪的系統排行榜單,又或者是一些奇怪的現象,都和幻境裡本身帶有的不穩定有關。但正是層出不窮的幻境導致了他們對時間對發生的事情的混亂,會時刻的在想他們看見的這些事到底是不是幻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