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里:
仝壕躺在地上吐出來了一顆牙齒,這是被生生踹下來的。
一隻腳踩在他的臉上腳底反覆碾壓著,仝壕掙扎不起來,他的兩隻手都被卸了下來用不上力讓自己起來,兩隻腳還折了,簡直就是砧板上待宰的魚。
「你說你啊,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呢?」藺零伸手拿過了一旁的皮塞子就往他嘴裡捅,惡臭和橡膠的味道讓仝壕噁心上頭都快吐出來了。
藺零折磨了一通丟掉了手上的東西,他伸手把一旁的水龍頭打開洗手,仝壕見人不再折磨自己打算起來找機會跑,結果剛剛遠離地面三厘米的腦袋又被用力地踩回了地面。
鼻樑被狠狠地撞斷了,兩個鼻孔流出來了鮮紅的血液弄髒了他大半張臉,本來就面孔扭曲,這副模樣丑了。
「砰——」
廁所門被用力推開,秦桀進來就看見這一幕,仝壕躺在地上,這地上有很多的不明液體和腳印,這人躺著臉還和地面來了這麼親密的接觸也不覺得噁心死了。
藺零有些意外秦桀的到來,腳底下還踩著仝壕的腦袋,腳動了動挪開了放下。
秦桀並不覺得有什麼,他抬腳對著地上哀嚎的人就是踹過去,清脆的肋骨斷裂的聲音被疼痛帶來的吼叫給壓了過去。
秦桀掏了掏耳朵在他的肚子上又用力地踹了一腳:「呀呀呀,別叫的這麼難聽,老子才踢斷了一根肋骨而已。」
目光在藺零身上停頓了一下,衣服,破了,還有血。
腳抬起來又用力地踩了下去,行為惡劣又殘暴「老子的人你都敢欺負,真他媽不長眼睛。」
一下又一下,藺零震驚地看著人,秦桀沒有失控,他只是在為自己出氣罷了,這還是,頭一次。
「幹什麼!幹什麼!」
學生會的人來了,行色匆匆的趕過來,手上拿著鐵鏈還有一些武器,電擊棒,木棍還有錘子,他們一致對著秦桀,在看見地上躺著的人被打的這麼慘都有些不敢上前。
仝壕看見人想要求救並且告發兩個人結果被秦桀一腳給踹暈了。
「怎麼?你們也想動手?」秦桀鬆開腳活動著身子,他媽的這副本活的真糟心,老子寧可殺怪也不要過的這麼憋屈。
藺零看著秦桀動手然後被帶走,這人也是自願的,打完人之後拿著鐵鏈在手上隨便這麼一纏自己知道路怎麼走主動走人了。
仝壕被送去了醫務室,藺零目送著秦桀離開,他知道,這是秦桀的第二次處分了,還有一次。
錢胖子給人上藥著一邊告訴他自己看見的那一幕,藺零聽著想起來了抽屜裡面的作文,他抬頭看著時間,13:15。
時間在副本裡面過的給人的感覺異常的快,下午的課程秦桀都沒有回來,葉清在一旁沒有和藺零搭話,他一直低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