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僅僅只有骨架了和指尖上的一些皮肉組織了。
「艹——」
她抬頭強行忍住眼淚伸手接住了遞過來的工具。
「看樣子是被高腐蝕性液體腐蝕,需要切除腐蝕的皮膚組織以防壞死。」
刀在皮肉上行動著,大塊大塊的肉被切了下來放在托盤上面,每一刀都帶動著鮮血。
幾近半天的時間,一行人包紮好了傷口都回來了,他們沒有一個人離開。
唐崇的半個胳膊也有腐蝕的痕跡,在處理傷口時藺零看著醫生把那大半塊肉颳了下來然後止血用上了治療儀。
江一比他們兩個都好很多,身上就是一些擦傷和撞擊傷,幾乎沒用治療儀。
而處理到藺零時,醫生看了眼人把準備好的治療劑都放下了。
「真是難搞哦,治療劑都過敏,你這傷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
望著貫穿的傷,又是一陣感慨。
「上一個副本里是誰,那個秦桀是貫穿傷吧,這次又來一個,年輕人啊還是小心一些,命只有一條,身體只有一個,再年輕也不抗造。」
話一邊說手上的動作可沒停,他止血,縫合上藥麻利的很,藺零也沒說話,他盯著那盤子裡面的腐肉,最邊上的那一塊成了黑紅色,這不僅有腐蝕性還有毒。
等方思涵出來已經是半夜了,她出了副本就沒有吃東西,整個人高強度的工作,如果不是給自己打了兩針強效針自己都得倒下去了。
秦桀站起來沒往前走,語氣有些著急:「人怎麼樣?」
江一一臉的擔憂,他巴不得躺在裡面的是自己。
方思涵白了眼這幾個男人,她這隊伍裡面唯一一名女性還是高級醫師,半天高強度的手術,她沒吃沒喝沒拉站在那裡,看的東西都又糊又黑的,喉嚨乾的一個字都冒不出來了,這簡直就是沒人愛啊。
她正想說,一份高級營養劑遞了過來,藺零抬手示意她趕緊接過去,方思涵趕緊接過了,一群男人有些心虛卻又巴不得人趕緊說。
方思涵沒先喝,她知道他們想要聽情況,回想自己動手術的全程面色嚴肅:「他脖子以下右半身遭受了大面積的腐蝕,右手幾乎徹底腐蝕掉,右腿半側肌肉切除,右胸腐蝕嚴重,但好歹沒有傷到器官。」
「他目前已經用了最高級的治療劑和治療儀,皮肉組織正在緩緩生長,至少需要一個月時間。」
「最嚴重的是他的胳膊,即便是皮肉組織生長完成他的右手神經也受到了損傷,沒有截肢已經是很幸運了,只是,他很難留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