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成人大的蟲繭在面前,那蟲繭是用著一層薄膜包裹一種黏液再包裹著裡面的東西,透過光清清楚楚可以看見裡面是什麼。
「艹,這,這怎麼還能把人給包進去?」胡睿盯著這蟲繭裡面的人,都穿著橙色的制服,是第六分局的那些人。
三個蟲繭裡面的人一張臉是認識的,是胡塬,剩下的兩個是他小隊的成員。
同樣姓胡,胡睿可不想自己會和這個胡塬是什麼親戚,這人在海上的所作所為就足夠遭人唾棄的了,攤上這麼一個親戚,祖上得倒八輩子霉。
秦桀:「救人。」
鋒利的刀刃割破了表面的薄膜,綠色的液體順著流了出來,裡面的三個人身上沾滿了黏液看著很是噁心。
方思涵檢查了一下緩緩道:「都還活著。」
說完又看了眼地上殘留的黏液「也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東西,這三個人被包裹在裡面都還能夠活著。」
人還活著,這算是一個好消息,秦桀瞥了眼地上躺著的三個人,他們不可能把人就這麼丟在這裡,帶著又是累贅。
細細想了想留下來就地休息,夜間的溫度低了很多,他們也不敢走太遠,撿著周圍的一些枯枝爛葉弄了個小型篝火取暖。
秦桀拿出水喝了一口,瞧見小諾和明旒身上什麼都沒有便拿出來了一些水和食物丟了過去。
「秦哥——」小諾張口想說什麼,目光複雜卻也不知從何開口。
秦桀沒有問,這人這麼大了,該有主張有主張,有些事他強迫不來。
手指勾弄著地上的石頭,他忽然想起了那一雙好看的手,在月光下輕輕地抓住他腰間的衣物,兩個人挨得很近,一呼一吸他都可以感覺到,後背的溫度劇烈的升高,除了那還有那跳動的頻率。
他忽的想起了那一天翻窗過去進入藺零房間看到的,那人安靜地躺著展現著前所未有的聽話,銀色的發隨意地搭著,若隱若現的羞色藏在後面,美麗而誘惑的存在。
白燕給火堆添了一些木棍,忽的他隱約聽見旁人的一句低罵,然而身邊除了還暈著的三個人就是面色陰暗的秦桀,他晃了晃腦袋,或許是自己聽錯了吧。
秦桀不自然的曲起腿,後槽牙咬著舌尖試圖讓疼痛掩蓋住一些難以言喻的想法。
艹,我他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東西——
真他媽,真他媽欠揍啊——
與他們坐著休息的不同,藺零一行人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
當他們踩著白骨聽見碎裂的清脆聲就感覺整個頭皮都發麻,或許是因為在地下,溫度很低,幾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