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零摘下面罩喝著水,他的面色有些難看,嘴唇都失了血色,段晏余伸手想試試溫度,伸出的手卻被躲過了。
「我沒事,只是戴面罩太久了,悶的慌。」藺零盯著地上的土塊,褐色的土壤裡面包裹著一些細沙。
他知道段晏余在看著自己,也知道段晏余的心思,即便再三的拒絕那人也依舊如此,久而久之他選擇避開。
藺零心裏面清楚,自己來第五分局的原因或多或少也有段晏余的存在,他這樣的人真不想再害人了。
「零零,你在第五分局過的怎麼樣?」段晏余的問題自己問的都覺得不自然,雖然他自己都知道藺零在第五分局裡面的每一天,可還是想從藺零口中聽到一些不一樣的,他想看看為什麼。
說過的怎麼樣?
藺零自己心裏面都說不上來,他才到那裡多久?一個多月?快兩個月?
第五分局的人都還好,除了最開始他們並不是很接受自己,尤其是秦桀。
他知道秦桀不喜歡自己的原因,所以也未曾真的和秦桀發生爭執。
第五分局的人和事都和總局裡面不一樣的,在那裡他是讓人忌憚的怪物,在這裡他是阿波羅小隊的副隊。
雖然還是每天掛著一副面具,但是好像比在總局真實了很多。
「那裡,挺好的。」
沒有人嘲笑他,沒有人詆毀他,沒有人辱罵他。
段晏余舔了舔乾巴的嘴唇,手指摸了摸耳朵看著一旁:「那,挺好。」
話說完段晏余拍了下自己的嘴巴,覺得自己怎麼這一下子這麼不會說話找話題了呢?
他很想問藺零有沒有喜歡的人,是不是喜歡那個秦桀?
他心裡很清楚藺零並不喜歡秦桀,甚至可以說藺零不會喜歡任何人,他的心四面八方被牆圍的死死地,密不透風。
讓藺零認識自己很簡單,但想要走進對方的心裡這簡直登天還難,段晏余即慶幸又心慌,慶幸藺零沒有任何動心的人,心慌藺零一直都是孤單的一個。
「再休息一會我們就出去吧。」藺零擰上水重新戴上面罩,手拿起身邊的紅雀開始查看周圍。
這裡面有三條路,又回到了最初的選擇題了,走哪一條?
爆炸讓蟲族的蟲子都戒備起來,可以說每一條路都有甲蟲在把守,小諾用槍把靠近的一隻五眼甲蟲給殺死了,還沒有來得及欣喜自己的準頭就被人拉開。
槍聲在耳邊炸開差點聾了一隻耳朵,小諾瞪了眼秦桀挪了個位置繼續殺蟲子。
明旒不會用槍只能用刀,手上的刀是一手一個準,就是力道不夠需要好幾下才能把蟲子給弄死。
見兩個人還能夠應對,秦桀也就沒有把注意多放在他們身上了,而是看著這些蟲子最後面的一個,七眼甲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