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零不知道人怎麼回事,居然看著自己就失了神,手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把丟了的神給喚可回來。
「啊?怎麼?」秦桀回過神吞咽了口口水兩眼心虛地不敢看人。
「你怎麼回事?副本裡面可不能隨便走神。」藺零皺著眉頭面色格外的嚴肅,見人不看自己簡直是要被他氣笑了。
秦桀聽出人這是生氣了,一時半會也不在乎了,趕緊說著下次再也不會了的話語,直到自己保證再三藺零才好了臉色去看洪均他們。
等人一走秦桀又覺得不對,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在意藺零的看法了?
他剛才就是想了下昨晚做的夢。
秦桀對著自己臉上就是一巴掌,錢胖子愣愣的看著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接收到秦桀警告的眼神又默默地挪開了視線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
正午兩點:
裡面大部分甲蟲已經處於睡眠的狀態,但是還有一兩隻還睜著眼睛守著。
方思涵把自己調製的催眠藥劑裝進了真空彈裡面,在發射出去之後會在空氣中揮發,那些蟲子聞到催眠氣體就能夠很快入睡。
和預料之中的,那些蟲子在吸收了催眠氣體之後不一會就睡著了,秦桀試探的丟了塊石頭下去,那些蟲子沒有半點反應,是徹底入睡了。
一行人放輕動作趕緊下去,蟲繭用刀就可以劃破,紅雀利落的劃破了好幾個蟲繭,錢胖子在後面把人給拉出來。
這些人都被甲蟲咬了,或許是因為有麻痹的功能到現在都沒醒,方思涵給他們打了解毒劑和腎上腺素後人才緩緩醒過來。
在看見許願的時候藺零愣了一會,接著紅雀扎進蟲繭裡面一划,拉出來了很大的口子。
他拽住人的胳膊,將他從蟲繭裡面拉出來,動作的過程中他看見了許願手掌心的傷,現在這個技術只要用治療儀都能夠讓任何傷痕消失,哪怕是很嚴重的傷經歷多次治療之後傷疤都會淡化掉。
這手掌心的傷看著並不嚴重,但許願從沒有想著把這個傷疤消除了。
拉出來了人直接丟給了胡塬他們,畢竟這不是他們的人。
胡塬見人沒什麼事鬆了口氣,他沒有對藺零說一句話,而是把目光放在了蟲繭裡面的蟲卵上。
紅色的蟲卵詭異而充滿了誘惑,他伸手把蟲卵塞進口袋裡,背包里。
貪婪之舉引來了眾人的不滿,即便是剛醒過來的許願也覺得胡塬的行為十分不妥當。
藺零看著這一幕冷笑了聲:貪婪之心,必遭報應。
一顆蟲卵在他手中而碎,手掌般大小的甲蟲伸展著身體,胡塬慌亂的把甲蟲摔在地上,bia的一聲。
幼小的甲蟲掙扎的動彈著,因為疼痛它不停地摩挲著前足,胡塬知曉這是甲蟲傳遞信息的方式,當即一腳將幼蟲踩死了。
綠色的血液帶著些清香,秦桀把藺零往身後一擋隨即做了個手勢讓所有人都退出去。
這一股清香將所以沉睡中的甲蟲都給喚醒,母蟲率先睜開眼睛,在看見地上被人腳踩碾壓而死的幼蟲頓時發出了尖銳刺耳的悲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