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停頓了一下,栗色的眼睛看向窗外,這裡悶的很,打開了窗也悶的很。
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髮然後她弓起了身子耗費了力氣在他的額角落下了一個吻。
「我親愛的寶貝啊,如果我不是你媽媽該多好啊。」
內臟的絞痛讓藺零從床上睜開眼睛,他迷茫的看著身邊的紅雀伸手將它抱在了懷裡。
不疼。
不疼。
不疼的。
目光落在枕邊的一張紙條上,他顫抖著手拿起。
【你這身子需要多加訓練了,方思涵說是太累了,你好好休息,我們出去看看。——秦桀】
藺零自己清楚,並不是什麼累著了,因為內臟和大腦的疼痛,手中的紙條被他揉成了一團,不僅僅痛,還想吐。
這個副本太糟糕了,太糟糕了!
目光中流淌著殺意,他抱著紅雀心裏面已經給這個副本訂好了結局了。
「噠——噠——」
「噠——噠——」
「噠——噠——」
外面的聲音仿佛在敲擊著他的腦袋,那是木棍敲擊地面的聲響。
有人嗎?
藺零用力的摁著太陽穴撐著身子坐起來,那聲音一直到了房門口,似乎聽見了裡面的動靜那聲音停了下來。
「叩叩叩——」
「小哥,你醒了嗎?」
屋外的聲音是李姐的,藺零咳了兩聲:「李姐嗎?」
門並不是什麼高檔的,甚至連反鎖都沒有的,外面的人一推門就開了。
李姐推開門笑著走了進來,這越是靠近藺零越是能夠聞到一股草木腐臭的味道,而這些味道下還有更加讓人噁心的東西。
而且這李姐來了後那外面噠噠噠的聲音就消失了。
「咳咳,村長不是說你們都得出海捕魚嗎?咳咳咳咳。」藺零咳了兩聲覺得不好便捂住了口鼻,而且這一咳就停不下來了。
李姐趕忙給人倒了一杯水遞過去:「順順,快喝著水順下去。」
見人接過了水她便坐在了一旁沒想離開,兩隻手抓著衣角露出一抹笑容。
「出海捕魚那是男人們應該幹的事,而且呀你是不知道捕魚是有多危險。」
藺零放下水杯眼帘微挑,雖然不知道捕魚多危險,但是他也是知道魚是有多危險的,看來這村子裡面的人都知道海裡面的魚啊。
手指捏著水杯看著這杯子上面的花紋淡淡道:「我聽說出海捕魚的人都有一套,想來也不會有太多危險,而且出海能遇到什麼,看著天氣風和日麗的也不是什麼大風大浪的天氣,想來魚情也是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