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溫熱的水帶著精油的香味,這是不同於海水的鹹濕和寒冷,藺零把整個腦袋蒙在水裡,頭頂的光恍惚視線。
他還記得在副本里,那支箭穿透了他的身體,胸口的撕裂感疼痛的讓他暈眩失了力氣,大海還算是乾淨,他看見了海水被從胸口湧出來的鮮血染紅。
在他倒在海里的那一刻他看見了外面的太陽,隔著一層透明的膜格外的不真實。
這個世界到底什麼是真實的?
太痛苦了,甚至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很快藺零反應過來是真的,他沒法呼吸了,胸腔的傷口裂了開來,鈍痛感壓著身子沒有辦法從水中出來。
好痛啊——
好累——
太累了——
洶湧的疲憊把他拉進了深淵裡面,即便有著幾分的清醒也很快被拉了下去。
桌上光腦的震動引來了秦桀的幾分注意,秦桀拿起光腦看見居然是一個這麼多年都沒有聯繫的號碼。
視頻通訊裡面出現了段晏余的臉,人著急忙慌著開口。
「零零呢?」
他從回來後就暈倒了,醒過來也沒有秦桀的通訊只能找到身邊唯一有秦桀通訊的人。
秦桀靠在牆上沒什麼好語氣:「給他注射了針劑,現在在洗澡。」
聽見洗澡這兩個欄位晏余和身邊的人都愣了一會接著變了臉色。
「你他媽讓他一個人?」
段晏余巴不得從視頻裡面穿過去,一雙眼睛試圖透過那關上的門兩眼慌亂不安:「別,別讓他一個人,那支針劑針劑會激發零零自我毀滅的欲·望。」
秦桀身子一僵猛地看向那個關上的門,段晏余只看見光腦墜落最後聽見了門用力被撞開的聲響。
段晏余還想要說什麼肩頭被人拍了拍示意通訊已經結束了。
「不用太著急,藺零不會出事。」
雖然段晏余心裏面清楚但是依舊不安,他咬著手指兩眼因為不安不停地轉動著。
「我,我知道,但是去年不是也發生過嗎?他一個人在浴室裡面差點在浴缸裡頭淹死。」
「他,他沒有求生欲,他不想活著,他想死。」
這是他從第一次看見藺零任由鮮血從身體裡面流出的時候他就認知到的。
藺零他不想活著。
身邊的人嘆了口氣手指將他手上的光腦拿過戴在手上,如果嚴向前在這裡一眼就能夠認出來這個人是他的頂頭上司葉百川。
一雙手探入水中將藺零猛地拉了起來,秦桀真的恐懼了,他的心放太早了,還以為那個針劑不會很嚴重的。
什麼叫做自我毀滅?
藺零,他怎麼敢!
秦桀從來沒有想過藺零的問題這麼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