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死亡?」
「生命的消逝,□□的泯滅嗎?」
藺零憐憫地看著他手指抬起輕輕的指了指心臟然後指了指大腦。
「是這裡,心裏面沒有了離去之人,腦海里不再有對方的記憶,這才是死亡。」
這才是死亡嗎?
這一番話在兩個人的心裡產生了非常大的影響,明旒失神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在副本裡面他那銀色的長髮格外的引人注目,他也記住了這個顏色,白的似乎任何東西都沒有辦法沾染上去。
屋子裡面的屍體很快就有人過來處理了,那個老人也被秘密送上了車離開了,一切處理的很快,明旒恍恍惚惚地被送到了家門口。
父母和藺零他們的對話他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丟了魂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桌子上的相框裡面放著他們三個人的照片,中間的女孩笑得露出了她的酒窩還有八顆牙齒,晶瑩剔透的液體打濕了玻璃。
他不想,不想讓馬瀟瀟真正的消失。
藺零不知道自己的話對明旒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他也不知道明旒和小諾還究竟會不會再繼續他們那種愚蠢的行為,至少他該說的還是說了。
層層的烏雲被風吹散了露出來了皎潔的月光,秦桀和他並排走在一塊腳步保持著一致的步伐,忽的他開了口。
「副本裡面,為什麼你沒有生命卡?」
這個問題藺零從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知道對方一定會問的,他還在疑惑秦桀打算什麼時候問出口,現在問來也是意料之中。
秦桀其實還想問很多。
什麼時候心理出了問題?
他和段晏余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對方這麼了解他?
過去的他是什麼樣子的?
還有,我們的關係究竟是什麼樣的?
從未有談過戀愛的秦桀對心動之人有太多的好奇和疑問了,只是他無法開口,並不是他不想開口詢問這些,而且他總覺得似乎問了的話,他們的關係會變得很不一樣,不是親密的,而是疏離的。
他和藺零的距離不會是因為幾場副本又或者是上了一次床而迅速拉進,對方的心沒有門沒有窗,透不進一點光。
「只是那蟲卵孵化了罷了。」
回想起碾壓在腳底死透的還未徹底孵化的蟲卵藺零不禁感慨,一切都是巧合,一切又來的太巧了。
這個解釋秦桀相信了,他無聲的嘆了口氣接著又揚起了笑臉:「原來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