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中玩家們有些都睡著了,還迷迷糊糊的玩家即將進入夢鄉時被打開又關上的門發出的聲音給弄清醒了。
他們看向剛剛關上的門,保育員老師已經不在了。
即便如此也沒有敢動,就怕那個保育員趴在門上聽著動靜,又或者是在哪一扇窗戶那裡等著他們。
藺零從床上坐起來,他比這些人都還要大膽,穿上鞋子走出了教室,數人的目光盯著他,段晏余想要跟上去,卻被藺零出門前的一個眼神制止了。
枕頭下放著一支藥膏,他不清楚藺零是從哪裡拿來的,但這個藥膏很好用,不過一會傷口就不疼了。
他也沒想讓其他的玩家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清楚的。
外面沒有一個人,他順著樓梯下去,腳步聲在安靜的樓道裡面迴響,只有他一個人。
隱約中他還聽見了一些教室的動靜,玩家們也陸陸續續的出來了。
沒想要拖延時間,他直接來到了操場,昨日在操場上玩了一二三木頭人的遊戲,今天是老鷹抓小雞,在課堂上他們也能夠聽見操場的慘烈,相對於他們一句也不敢吭聲而言,操場可是熱鬧了百倍。
操場是綠草皮,草皮乾淨的很,昨日他遠遠的看還以為這些都是塑料合成不是真的,走進了之後才發現這些都是真的。
他淡定的走過去伸手掀開了一塊草皮,惡臭味撲面而來,草皮下面的污漬讓人差點吐出來。
昨天今天這麼慘烈,這草皮上卻沒有一絲痕跡,然而掀開草皮,這下面都是血污還有殘肉。
一根細長的草捲起一塊比它大兩三倍的肉條,肉眼可見的那塊肉在逐漸地被消化掉,這些草是活物,它會食人肉,食人血。
這個認知並不算是個好消息,藺零收回手拿出一張紙巾把手指從頭到尾包括指甲縫都擦拭的乾乾淨淨的。
「你發現了什麼。」
身後的聲音有些熟悉,藺零回頭看著隔著自己一段距離的人,這名玩家看樣子並不是在大班,似乎是小班的玩家。
那熟悉的五官很快讓藺零對上號了,這是許願。
許願一開始遠遠的看見有人在這裡,只是看見了個背影,他本是不想打擾,不過看人一直蹲著好像發現了什麼便好奇的開了口,等對方轉過頭清楚的看見那人的臉時一時間竟然震驚地一動不動。
許久他找回了自己的理智還有聲音,可愛的童聲帶著成年人的複雜和激動。
「你,你是——」
藺零抬起眼帘掃過他的後背,那兒站著一個人。
「這兒這麼熱鬧,這麼多人來。」
金一鳴的出現打斷了許願想要說的話,許願還想說什麼又顧忌來人便閉上嘴巴安安靜靜的充當一個背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