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零看著他的眼睛，從那黑色的瞳孔中看見了自己的身影，小小的，是記憶中很遙遠的自己。
過去的自己是這個樣子的嗎？好像是又好像不是，這些都太久遠了。
「你都聽到了。」
秦桀聽得出來不是什麼問句，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他的確都聽到了。
藺零看著他的眼睛，秦桀長大的模樣和小時候很不像，五官最像的就是那雙眼睛了，很好看，很深邃，裡面藏著的東西清晰可見，這種人似乎最好懂了。
現在那雙眼睛裡面帶著猶豫和忐忑，這個人比自己還要在乎。
「我的確是個罪人，秦桀，不要和我太近了，靠近我只會讓你變得更加的不幸。」
已經發生了關係的人如今說出這種疏離的話，秦桀剎那間覺得自己快要瘋癲了，手指兇狠地摁在了對方的鎖骨上面，用力的讓對方感覺到疼痛。
「不要和你太近？怎麼近了，是指我們之間深入的交流還是發狠留在你身上的痕跡？」
說著手指由摁改成了摩挲，曖昧的動作讓人頭皮發麻，尤其是對方頂著一張稚嫩的臉說著讓人抵抗不了的話。
「我記得在這裡有，還有哪裡？這裡嗎？」
手指往上摁住他的嘴唇，他親吻過這張總是說出傷人的話的嘴，明明富有溫度又柔軟如今卻讓人感覺冷硬無比。
膝蓋頂在秦桀的腹部，那發紅的眼睛證明著藺零的情緒正在失控中，他咬著牙瞪著在這裡放肆的人：「你，你別後悔！」
秦桀捂著他的眼睛壓下心中的怒火他不想讓藺零看見自己暴躁的模樣，雖然可能說已經看到過好幾次了，可是自己這種負面的模樣他實在不想讓對方看見。
額頭頂在對方的腦門，秦桀恨不得把藺零的嘴巴堵住，但面對著五六歲的小孩他實在下不去手。
「老子不會後悔，你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總有一天我會知道，而那些事情不會造成我和你之間關係影響的理由。」
說完他停頓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他們之間似乎並沒有很明確的確認關係。
所以說，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隊友？朋友？一夜情的發展對象？總不能是炮友吧，這他媽比一夜情還要慘。」
秦桀的問題詭異地得到了沉默的答案，這讓他整張臉都被迫拉了下來，還真他媽是啊。
秦桀鬆開手惡狠狠的頂著他的腦袋還用著不小的力度撞了下：「你敢，老子身價這麼高，條件這麼好，這麼優秀的人你就這麼不把握一下？」
聽著他的自賣自誇簡直把藺零給逗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到了心性的影響，藺零的情緒外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