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零看著怪物胳膊隱隱作痛,剛才那一下推的有些重,他動了動胳膊戒備著怪物。
這細微的動作被兩個人看在眼裡,原本溫潤的表情瞬間變得可怖起來,怪物似乎察覺到什麼忌憚地往後退了退,接著怪物瘋了似的逃了,在踏出格子的剎那間變成了黑色的灰燼。
一個,兩個,三個……
接二連三的怪物都自殺了,它們一個個地變成了灰燼,原本擁擠的格子空出來了太多的位置了,金一鳴他們見狀趕緊往回走。
這一次他們的死傷人數接近一半了。
三個格子的占位變成了兩個格子,花婲看著趁機跑到前面的金一鳴滿眼怨恨,她看著金一鳴的位置,或許是因為剛才的遭遇,金一鳴這一次站在了最中間的位置。
如果,如果他還在邊緣,她一定會把金一鳴弄死。
金一鳴回頭嘲諷地看著他們,他清楚這些人和自己都是對立的了,那又如何,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他壓根沒有感覺不對,這個副本慢慢地把最真實的自己都給展現了出來。
秦桀嘖了一聲看著地上的石頭,那是他們一路過來弄過來的石頭。
他先是踩了過去到了第七個格子然後石頭撿了起來往地上一摔,石頭一摔就分成了多塊,他撿起一塊趁手的,接著就是走向金一鳴。
「你,你想幹什麼!」
金一鳴怕的後退,然而他也退不到哪裡去。
不大的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另一隻手舉起石頭對著人的腦袋就是砸過去。
劇痛和巨響,兩眼發黑,兩隻耳朵發出刺耳的嗡鳴,誰也沒想到秦桀會真的動手。
「你,你這是謀殺!我可以向上面告你!」
金一鳴腦袋淌著血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怎麼也沒想到秦桀這麼瘋。
秦桀盯著人拿著石頭的手鬆開,那顆石頭啪嗒地砸在了地上,金一鳴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結果秦桀握著拳頭衝著他的臉上砸。
「告啊,老子怕你?你他媽有本事就去告老子,但是有件事敢肯定,你一定會死在老子前頭。」
頭一次這麼兇狠囂張的模樣,這簡直比藺零之前看到的還要凶,如果說秦桀在他的眼睛裡面是一匹狼的話,那麼過去的秦桀是一隻經歷了風霜有所收斂的成年狼,而現在受到了心性的影響,秦桀是一隻初入狼圈中熱血十足的少年狼。
杜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麼狠的秦桀他還是在好久之前看到過,他比秦桀還要大個幾歲,當時在隊伍裡面自己還是秦桀的前輩,結果秦桀對前輩下手絲毫不收斂,一拳拳一腳腳的下的比誰還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