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醫生是腦域開發這方面的專家,他還從未見過腦域β指數這麼低的人,這在他看來基本沒救了。
秦桀聽不懂這些學術術語,可是聽得懂後面的東西,那就是藺零會醒不過來。
他猛地推開面前的醫生直直的推開門進去,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難聞,擺滿了醫療器械的房間還放著一張床。
僅僅十幾天沒見藺零變得更加清瘦了,就連那美麗的長髮都仿佛失去了原有的光澤。
他的大腦上有十幾根電線,手上扎著針,人一動不動的,如果不是胸脯有輕微的起伏他幾乎會覺得人已經死了。
這麼安靜的藺零太久沒見到了,他喜歡看著藺零安靜的樣子,可是這一次,他覺得格外的排斥。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會成這樣?」
「我們,我們從副本裡面出來都完好無損,為什麼他是這副樣子!」
段晏余瞧著秦桀咬著牙一一告訴這他。
「從副本出來之後我昏睡了三天,醒過來之後零零就送進了這裡,醫生說所有玩家的腦域β指數都是正常範圍,但是零零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低,他壓根就醒不過來,人已經回來了但是意識沒回來。」
「醫生判斷,可能零零的意識被困在遊戲裡面了,又可能是零零他,不願意回來。」
無厘頭的答案讓秦桀有些接受不了,這麼多人都沒有出事,憑什麼就藺零一個人出了問題!
他走到床邊握住藺零的右手,和他想的一樣,藺零的手很冷。
輕輕握起用自己掌心的溫熱慢慢地把寒冷驅散,他緩緩的低下頭在那每一根好看的手指上都落下了一個吻。
「騙子,還說會回來。」
說著他埋怨地咬了下藺零的手指,似乎是發泄不滿,但是連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他放下了藺零的手,他知道即便自己給他暖了很快也會變冷,相對於這種短暫的溫暖,他更想要讓藺零獲得更加長久的溫暖。
手指從發間穿過,溫柔地把有些凌亂的發整理好,被子輕輕的拉了拉把兩隻手藏在了裡面,只露出來了扎進針的那一塊皮膚。
秦桀站了起來正經的表情難得一見,他理了理身上褶皺的地方:「帶我,去見他吧。」
秦桀口中的他也已經等候多時了,從秦桀下飛機之後他就已經掌握了秦桀所有的動向。
對於等待的時間過長葉百川並沒有不耐煩,畢竟他等的不是別人,是他的兒子。
秦桀過去姓葉,改成和母親姓是他生平第一件做的事,表達自己對父親試圖掌控他人生道路的抗議。
算算日子,應該已經七年沒見面了,從十八九歲毅然選擇進入部隊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通訊也是格外的不愉快,慢慢地,他們就沒有說過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