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這他媽是把人當食物,這副本真他媽噁心。」
「這個副本叫做《血月慘案》,你們還記不記得十幾年前的血月慘案,該不會真是同一個吧!」
「遊戲歸遊戲,現實歸現實,哪有這麼碰巧的事。」
玩家們議論紛紛著,許願看著他們懷疑的模樣一句也不敢吭聲,他很清楚,即便這遊戲不是真正的血月慘案也和血月慘案脫不了關係。
他們的任務需要把這些人肉取出來餵給那些異種,即便再怎麼噁心他們也得去做。
與此同時,秦桀也進去了實驗體的位置,他們手上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是一支針劑,這又是他不願意做的。
他沉默地走進去,監控下面他必須把這支針劑注射掉。
實驗體躺在床上被束腹帶包裹的很嚴實,他的身體已經出現了異化,一雙眼睛如同貓的瞳孔,臉上也出現了毛髮。
他麻木地看著秦桀靠近自己拿出了針劑,那支針劑扎進他的身體,針管裡面的藥劑被一點一點推進了自己的身體。
可是,為什麼不痛?
他試圖動一動以防自己是不是胳膊出現了問題,一隻手用力的摁住他,那隻手的力度大的自己掙扎不開。
直到人離開門被關上他也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只是那一雙麻木的眼睛看著地上的一灘水漬。
秦桀沒有真的給人注射,他利用視覺偏差還有監控的盲區把那針劑排出在地上。
做的足夠隱秘,那些實驗體也不會說出來,甚至有些實驗體壓根就不會說話。
他出來的很快,他偏過頭看向最裡面的位置,那個負責零號的檢測員還沒有出來。
就在他打算過去的時候對方出來了,他的針劑已經空了,只是面上看著有些慌亂,在對上秦桀的視線之後心虛地挪開眼睛。
他快步走過去猛地推開門,那人阻止都來不及。
屋內昏沉沉的,坐在床上的少年安靜地一動不動,銀色的長髮幾乎到了膝蓋,他聽見動靜緩緩的轉過腦袋,秦桀看見了那白的發光的皮膚上面殘留著鮮紅的巴掌印。
「混蛋!」
秦桀失了控對那人揮拳動手,那人也是無能,被打了便是怕了。
他的動靜鬧得太大,檢測員紛紛上前拉住他們,秦桀最後被電擊棒電暈給丟回了房間裡面。
那一雙清冷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外面的一切都仿佛與他無關,他緩緩的轉過了頭,他的世界,一片黑暗。
秦桀醒過來被關了禁閉,還是方思涵給他送飯帶來了消息,餵養異種的玩家都已經回來了,聽說那個給零號檢測的檢測員被處罰了,秦桀只是被緊閉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