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一堆的破事,即便再怎麼樣都不如現在的事這麼至關重要,他盯著光腦上監控的數據,藺零的貝塔指數還在下降,他只希望秦桀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三次機會,只有三次機會。
這麼想來他忍不住把視線投向緊閉的大門,方喻很清楚,人還沒有離開。
內心掙扎萬分之後歸做了一聲嘆息。
這裡的氛圍有多麼複雜另一邊的氛圍就有多麼的陰沉。
萬厲德坐在真皮的沙發上面,手上戴著個紅寶石的戒指,他吃著水果不願意動半分,最近這幾天他的心情格外的好,聽說方喻在副本裡面吃了癟,這是一件難得的開心事,只是可惜了,沒有死在裡頭。
方簡那老頭去的還真快,面子上看不出對那個兒子有什麼關心,倒是沒想到去了副本裡頭撈方喻。
這裡面的關心孰真孰假誰也說不上來,畢竟方簡可是個狠心地砸斷了小兒子的腿在他身上無情動實驗的父親。
萬厲德突然抬了抬手,一旁跪著的女人挪動著膝蓋跪在他的面前。
「聽說方簡去找了方喻。」
女人知道他這是想要知道方簡和方喻的消息低著頭緩緩回答著:「是的,但是方研究員幾次都將方大人拒之門外了。」
拒之門外,這是一件稀奇事,不知怎的萬厲德就是覺得兩個人一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即便不會有萬厲德也想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父親,只要能夠讓方喻不好過他就很開心。
秦桀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他一整個上午都是在看著藺零度過的,一開始藺零睡得並不是很安分,幾乎都是在做夢,而且不是什麼好夢,他一直在說很疼,一開始秦桀還以為是身上哪裡受了傷,又或者是那些莫名其妙的針劑在藺零的身體裡面發生了反應。
可是檢查了很久很久之後他才明白,這是做夢了。
夢中都能夠感覺到疼,這個夢一定不好。
他不停地安撫卻也沒有半點的效果,直到他不願意讓對方繼續做那該死的噩夢把人叫醒才中止。
那一雙沒有焦距的眼睛空洞的倒映著他的身影,秦桀聽著他的喘息聲,重的像錘子不停敲打在他的心臟上面。
什麼都看不見的恐懼讓藺零一時間陷入了絕望,他伸手捂住眼睛,試圖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只是因為這樣才黑的。
「又又啊,別怕——」
耳邊的聲音格外的燙人,那指縫間留下了晶瑩的液體,秦桀沒有再說話,只是抱著他,只是抱著他就足夠了。
中午依舊是方思涵,她進來之後意外的看見了坐在床上的人,黑色的麻花辮,長的格外好看的,就是,就是這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簡直就是少年版本的藺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