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剛才是誰因為一隻卡卡西哭得稀里嘩啦的?
聰明的斑覺得自己永遠不能搞懂賢二的思維,這口是心非的性格也不知道隨了誰,宇智波里明明沒有這種類型的人啊。哦,他炸死以後的宇智波也讓人看不懂,可能未來的宇智波都這樣?
帝人捧著手機,時不時抬頭瞄一眼,對於「妖怪哥哥」和斑哥之間的私人恩怨,不能說完全不好奇,僅僅一點點,和現實中的事情比較,當然是現實更重要些。沒錯,在斑和柱間搭上他的妖怪哥哥的那瞬間,他便將兩個人看做了與帶土一樣的非現實中的非人類。
現在想來,自己為什麼會二話不說的把兩個陌生人帶回家,或許是因為從他們的身上感覺到的熟悉,是來自於陪伴了他多年的妖怪哥哥?
暗暗搖頭,不再深入的思考,帝人將目光重新投入聊天室內。之前因為懷疑臨也故意搗亂,所以很直白地發短訊問過了,而後得到的是「帝人君,你這樣把污水潑到我身上的行為,會讓我難過的,我可沒有做過哦」之類的回應,讓他內疚的同時,又捉摸不透是真是假。
叮咚地響了聲,他低頭看,一個熟悉的頭像閃了閃,閃得他眼花,視線忽然變得朦朧。
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句極為文藝的話:有些人無論過了多久,依然會對你產生非常的影響。
巴裘拉。
紀田正臣。
「巴裘拉:聽說你撿了兩個危險的人,不要緊嗎……」
猝不及防的關心麼?
帝人想,你當初離開得那麼乾脆,現在為什麼還能當成沒發生過,來詢問我呢?
真想不回復。
數十秒後——
「田中太郎:不要緊,沒有危險。」
「巴裘拉:哦。」
「……」
正臣,沉默了很多呢。
帝人心中猶豫,或許他應該關心地問一句「最近還好嗎」?
但是,總覺得以前很輕易能說出口的話,忽然變得艱難了呢。
說起來,其實他們之間也不算有多大的矛盾,只不過是相互隱瞞和立場不同而已。
暫時先不要動好了。
帝人將手機收起,起身準備出去走一走,讓風把壞心情吹散什麼的。在出門前,他邀請家中三個畫風一致的男人,「斑哥和柱間大哥可以帶妖怪哥哥一起去外面轉轉嗎?以前總是害怕妖怪哥哥迷路,或者遇見可怕的事,所以不放心讓他出去呢。」
柱斑:你妖怪哥哥雖然是個賢二,但還不至於蠢到如此地步。
帶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