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淡定地說:「可我們這裡被稱為「朋友」的人後來都稱為情侶了。」
「……」叔佐表情一言難盡,能迅速接受帶卡這對,是因為他對卡卡西愛得深沉(不是),是因為他見過了卡卡西後期強顏歡笑的模樣,曾經他們幾個為了卡卡西能夠擺脫這種糟糕的生活方式努力許多卻不見效,如果因為帶土的出現而重新點燃了卡卡西對生活的希望,他自然不管不顧地接受了。
可是別的,比如說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
雖然當年他聽了很久的「南賀川打水漂」的故事,可是他從未想偏過……
鼬腳下微頓,覺得帶土在教壞他單純的歐豆豆——是的,即使歐豆豆長大了,在哥哥眼中依然純白如紙。
「別聽他瞎說。」鼬想說真相不是那樣的,可話到嘴邊注意到柱斑,又咽了回去。
叔佐看了一眼柱斑,這一眼可比剛剛見面的所有目光要飽含了更多深刻的內涵,卻沒有說什麼。
「哈哈哈。帶土很愛開玩笑呢,我和小鼬目前可是單純的朋友、不、兄弟哦。」止水試圖緩和氣氛。
然而……
前發過兄弟卡的柱間意味深長地笑了聲,並不說話。
以他的敏銳度,早看出止水和鼬之間的小小曖。昧,只不過他選擇不說。
感情嘛,還是要當事人本人發覺才好。
斑找了個位置坐下,順便把九尾放在桌子上,問:「泉奈呢?」
九尾順勢趴下,窩著更舒服。沒注意到叔佐看了它好幾眼。
「去了火影樓看熱鬧吧。」帶土隨口回答,剛剛聽說族長往火影樓去了,水門老師肯定需要幫忙的。
斑點點頭,弟弟是個成年人了,他不會過多的干涉,免得被厭煩,雖然那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說說情況吧?」
叔佐一句解釋都沒有就跑來見鼬,現在見也見了,該說正事了吧?
「斑,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關心正事不正事。」叔佐下意識地諷了斑一句,不等回應,倒也沒有刻意賣關子,目光全程注視著鼬,捋了捋順序,說道:「……過了很多年,封印鬆動了後,我從中逃了出來……」
佐助從封印中出來後,第一時間便是查看鳴人的位置,但卻沒有找到,而且整個世界有些明顯的變化。
看來在他被封印的時間裡,世界發展得很快,不知道在世上還有沒有熟悉的面孔?
他憑著感覺找到了木葉,一路上被行注目禮,粗略地瞅了眼,發現他的打扮與周圍格格不入……
但並不是重點,而是此時,一路走來,他未曾感覺到查克拉的波動,仿佛一夕之間突然消失了?
佐助蹙起眉頭,覺得事情有點難辦,假設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擁有查克拉,那麼是不是代表忍界不在了?忍者是不是消失了?如輝夜所期待的那樣成為了神樹的養分?還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一代不如一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