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月怎麼配跟你比?」卓凡不以為意,「在宋哥眼裡,肯定還是你最好看。」
梁語薇抿著唇沒接話,幾乎等同於默認。
……
沈聽月回到天璽灣時,露西準備了中飯。
她早上吃的太飽,中午端上來的是生滾海鮮粥。
沈聽月草草吃了幾口就回了房間。
檢查後發現袖扣沒有損壞,但是盒面的凹痕實在不美觀。
她把昨天收好的畫筆再次鋪開,打了一桶水,開始暈染水彩。
傍晚七點,邁巴赫停在門口。
傅硯初進門的時候,黎叔幫他指路:「月月在二樓。」
從電梯轎廂出來,他一眼就看見了客廳露台上趴著的身影。
水彩盒開著,調色盤上落滿藍白交織的顏料。
沈聽月卻沒什麼反應,像是睡著了。
直到耳畔吹起柔風,她才揉著惺忪的眼抬頭。
傅硯初隨手抽了一邊做裝飾的摺扇幫她扇風。
「你下班了呀?」她聲音浸潤著剛睡醒的軟,「現在幾點了?」
「七點多了,怎麼在露台睡著,不回房間休息?」
「唔……」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水彩有時候要一層一層幹了才能上色。」
傅硯初視線落在一旁的盒面,靜了幾秒,突然問:「為我準備的?」
第20章 每天睡前都有感謝你的出現
「不好意思。」她有些惋惜地垂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小孩,「袖扣的外盒不小心被我弄壞了一點,盡力補救後只能這樣了。」
藝術家的原畫作是城市夜景,她把頂上改了改,變成了一團匯聚的星雲,凹痕的折線成了漸變四散的銀河。
怕他不喜歡,沈聽月拘謹地在遞給他和收回來之間徘徊,手指緊張地疊在一起。
傅硯初會不會覺得自己自作主張?
正在幫她扇風的扇子逐漸緩了下來,夜晚的江寧得益於海風,並不會太過燥熱,她的手下卻越來越涼。
一股不輕不重的力量搭在袖扣外盒,傅硯初試著抽出,沒抽動。
傅硯初低沉的聲線染著笑意,「不是送給我的嗎?」
沈聽月下意識點了點頭。
發現自己手指攥的有些緊的時候,後悔之意像潮水要把她吞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