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了一張黃油小熊的表情包,棕色的熊熊趴在透明玻璃窗前,兩隻手正在晃動著比耶。
F:【以後可以常來,我的任何地方傅太太都能參與。】
沈聽月:【那豈不是很容易打擾你工作?】
F:【我定力其實還不錯,如果你在的話,效率一高說不定能提早下班。】
沈聽月輕輕地笑出聲,她好像比別人多看到了傅硯初的另一面。
他也會為了加班煩惱,為了應酬委委屈屈地發信息讓她前去撈人。
夜晚下班潮中,形形色色的人匆匆返家,像她這樣逆行而去的並不多,直到下了輔路,車速漸慢,大有龜速挪動的架勢,她才覺出不對。
前方五米就是恆越大門,但兩邊人行道圍堵的水泄不通,許多媒體和攝像站在一旁。
如果只是恆越的會員改革並不會掀起這麼大的陣勢,但扯上另一位當紅頂流,事情熱度就變得不一樣了。
她甚至從烏泱的人群中發現粉絲的小燈牌和一些周邊之類的東西,應該是自發聚集過來,準備見見傳聞中的『真』姐夫。
還有兩米的時候,車徹底不動了。
「太太,我聯繫一下林特助,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把人群先疏散開來。」
司機剛要打電話,傅硯初的名字更早一步出現在屏幕上。
接通後,他輕喚道:「月月。」
沈聽月聲音有些緊張,「阿硯,我到了,樓下有好多人圍著,你先別下來,我……」
她話還沒說完,不知道誰先發現這輛車,有閃光燈拍了過來。
車後的防窺玻璃是單向的,沈聽月在裡面能看見外面全景,車像是變成了僅存的安全屋,被一波又一波的人潮包圍。
「先別下車。」傅硯初聲音沒有太大起伏。
很快,她聽見聽筒中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
沈聽月擔心的皺眉,「你還是不要過來了,等會會被困在外面的。」
「月月,你從飯局撈了我這麼多次,現在該換我保護你了。」
他心情不錯,還有空閒揶揄,「被酒精詛咒過的王子,關鍵時刻也是可以變成騎士的。」
沈聽月忍不住低笑一聲,放鬆地靠在椅背上望著星空頂。
好像不管什麼事都不會對傅硯初產生困擾,連帶著她的情緒也變的不再焦慮。
「聽說騎士都有寶劍,很好奇這位新晉騎士準備用什麼召喚神劍?」
「大概只能爆金幣了。」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沈聽月嘴角的弧度漸漸擴大。
傅硯初也在笑,「應該吧。」
然後,她聽見那邊有人說今晚加班工資翻五倍,麻煩全員調動幫忙清場。
沈聽月終於明白他的神劍是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