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月剛準備站起來的腿差點有些不穩,片刻,傅硯初微仰起頭,俯身拿起領帶末端遞給她,「一隻手不方便,幫我解開。」
溫庭旭這才反應過來這句話不是對他說的。
沈聽月的手被帶向他的身前,繼續剛才的動作,把略微鬆散的領帶一邊從溫莎結中抽出,另一隻手輕輕一拽,絲綢質地的領帶滑落掌心。
另一邊的溫庭旭:「……」
都是男人,他怎麼會猜不到傅硯初在幹嘛。
就你有老婆是吧?
你丫的是結婚了,不是開屏了!用得著見縫插針的曬嗎?
前段時間掛熱搜還不夠,他打個電話也要被塞一嘴狗糧,還有沒有人能管管了?!
他剛想掛電話,傅硯初沒急著結束話題,「許閆森的孩子要出生了,你打算送什麼?」
溫庭旭:一個兩個不是結婚就是生孩子,襯的他格外叛逆。
兩人對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話題莫名鋪開細聊。
與此同時,傅硯初喉結滾了滾,並不打算退開。
剛剛為了方便沈聽月,他一直俯著身,一隻手在打電話,另一隻手撐著床畔當支撐點。
視線齊平,四目相交,沈聽月耳尖滾燙。
他修長的指節輕點襯衫頂扣,低聲道:「還有這。」
她保證,這句話應該是對她說的。
沈聽月指尖輕顫,抬手幫他解開兩顆,手不經意間蹭過他鋒利冷白的喉結,那個被碰過的地方上下滾了滾。
她耳尖紅的像是要滴血。
親手戴上的袖扣也被她摘了下來,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裝好的禮物。
直到傅硯初身上只剩下一件配飾——皮帶。
她心底仿佛有一萬隻土撥鼠在尖叫。
誰能告訴她現在應該怎麼辦!!!
萬一他就是單純的解不開讓她幫忙呢?
以至於傅硯初和對面的聊天內容她都沒注意聽,思緒全在開頭第二句。
在家陪老婆。
……老婆。
要不是他現在在這,沈聽月又要裹著被子在床上滾兩圈。
話題結束的時候,他退開幾分,掌心落在她發頂揉了揉,「辛苦了。」
酥麻感從頭頂蔓延全身,她深吸一口氣,「不、不辛苦。」
命苦。
看得見吃不著嗚嗚嗚。
……
溫庭旭掛了電話,包廂里還坐了其他人,有一向關係好的,也有些逢場過戲之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