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選她喜歡的?
這不是勾引是什麼!
不不不,傅硯初怎麼會做這種事,沈聽月又立刻搖了搖頭。
她暈乎乎地盯著面前的一排衣服,又看向自己身上的香檳色睡衣,最後伸手拿了一件栗褐棕的男士睡袍。
燈光下,這兩個顏色看著最相近。
到了輕薄布料區,她不敢多挑,選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個拿了就走。
再度躺回床上,沈聽月捂著胸口,心跳不自覺加快,像是突然被人叫起來去外面跑了兩公里。
男色誤人嗚嗚嗚。
這回是真的睡不著了。
傅硯初出來的時候,沈聽月假裝低頭專心致志地玩手機,實際上屏幕中的貼子已經五分鐘沒有下滑動靜了。
他睡袍衣帶系的鬆散,她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只有餘光瞥見那一抹寬肩窄腰越走越近。
直到床的另一半微微凹陷,沈聽月的手機同時被人抽走。
「月月,聽催眠曲的時候要專心。」
沈聽月順勢躺好,他坐在旁邊,好像才為這個深夜進行了恰如其分的收尾。
「知道啦,你記得幫我充電。」
懸了半天的心忽然落地,傅硯初聲音低沉如舊,不時伴隨著翻頁和筆尖落在紙面的沙沙聲。
漸漸地聲音越來越模糊,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沈聽月睡著後,不自覺地又靠往他這邊。
手邊的文件看的差不多了,他把東西隨手放在邊柜上,掀開一點被子輕輕躺下。
剛伸手攬過她的肩,身邊人無意識往他懷中靠了靠,睡顏乖巧恬靜。
片刻,吻輕輕落在她的額前,傅硯初聲音染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晚安。」
再度醒來,沈聽月面前一片漆黑,她動了動,手碰上一股溫熱觸感。
看來她的八爪魚基因還是挺強大的。
和之前不同,如今不僅沒退開,反而更加沉溺於這樣的溫暖。
今天是周末,傅硯初說好要在家裡陪她做蛋糕的。
沈聽月睡意還沒完全甦醒,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繼續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
再一次睜開,像是才過了五分鐘,又像是過去了兩個小時。
她習慣性去邊柜上摸手機,想看一眼時間,手剛伸出被子,就被人抓著塞了回去。
「阿硯。」沈聽月聲音浸著剛睡醒的軟意,「幾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