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月腦袋靈光一閃,匆忙間像是忽然抓到了正確答案。
剛剛有個人過來跟她說了兩句,看著面生,聲音倒是熟悉的很。
竟然是許大律師!?
傅硯初繼續道:「接電話的不是我,是他,我和許閆森還有他太太是大學同學,之前一起在我們美國的家裡吃過幾頓飯。」
下一瞬,沈聽月恨不得找個地洞直接鑽進去。
車上沒有洞,她只能側著臉靠往他小腹那邊,企圖掩耳盜鈴。
只要不對上傅硯初的目光,她就能自我逃避一會。
番茄濃汁面問不問已經意義不大,更重要的問題擺在眼前。
傅硯初喜歡的人……好像真的是她?
這個結論夢幻的過了頭,就像是出了個大額抽獎活動,所有人都跟你說中獎率是0.0001%,尤其是壓軸的特等獎,你心心念念想要,抽獎前一晚焚香沐浴,點燈拜佛,憂心難眠,結果第二天一抽發現全是。
激動,驚喜,開心,不敢相信的反覆回想確認通通像潮水一樣圍著她。
最近的相處歷歷在目,他的照顧,他的細心,他的溫柔和寵慣,原來並不是毫無預兆。
腦海里仿佛瞬間炸起無數朵煙花,絢爛璀璨,看煙花的人突然就不再糾結該不該拿手機拍照記錄。
因為煙花一直在放,只要她抬頭就能看見。
頭頂的光源不止照亮逐漸清明的心,更照亮了來時的路。
沈聽月忽然鼻尖一酸,想起洋蔥的一句歌詞:如果你願意一層一層一層的剝開我的心,你會發現,你會訝異,你是我最壓抑最深處的秘密。
她不需要傅硯初自己剝,她會親手剝。
等拿到洋蔥心的那刻,把它栽種進自己的花盆中,重新等他一點點長回來。
你不需要獨自潰爛,我們會一起圓滿。
……
微熱的呼吸透過硬挺的西裝布料撲灑在他小腹,傅硯初喉結滾了滾,壓下眼底險些冒露的妄念。
沈聽月的頭被輕輕轉了回來,紅著臉對上他的視線。
「我說過的,以後有任何疑問都可以直接問我。」
沈聽月抿了抿唇,「什麼都可以嗎?」
「什麼都可以。」
等到華瓏資本在國內正式公開,他更希望她在生悶氣和胡思亂想前,先直接開誠布公的質問。
沈聽月心軟的酸脹,右手不自覺抓緊他身前的外套,上半身微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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