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這種集體升功德的事,何樂不為。
進門前,沈聽月交代,「下次再送的話,直接拒收就好。」
萌萌試探性問:「萬一傅總也會送呢?」
「他不會。」沈聽月下意識彎起嘴角,「他會親自給我。」
項鍊還來還去難免再和宋聞璟有牽扯,他也不缺這點錢,沒必要。
回到辦公室,沈聽月發信息跟傅硯初提了一句,怕有人會去他面前胡言亂語。
那邊很快回了過來。
Y先生:【未來的日子其他人說的話我都不會相信,除非你親口告訴我。】
Y先生:【月月,對我們有信心一些。】
沈聽月忽然釋懷,【我也會的。】
沈聽月:【阿硯,我對你很有信心。】
這種無需多言的安全感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可靠底氣。
傅硯初說的對,如果因為宋聞璟,大大小小的事都要提一遍,那就等於讓他無形插入進他們的生活,與其這樣,不如不給半分眼色。
不在意就不會被影響。
在快樂工作前,沈聽月忽然記起江寧新出了一家奶茶店,有一款果茶味道很不錯,非常清爽。
一個小時後,恆越總經辦。
辦公桌面放著一隻插著吸管的封口杯,外賣單上附言:給Y先生點的午後提神小甜水。
落款:老婆。
傅硯初輕輕揭下那張外賣單,用手機文稿掃描拍照記錄。
他會一直留著,就算熱敏紙會褪色,數據卻能將這刻永恆定格。
這是沈聽月第一次用老婆的身份去稱呼她自己,沒有夫人這麼官方,卻又比太太更親昵。
……
過了幾日,開標會的時間正式確定下來。
冬季的夜黑的早,宋聞璟拿了鑰匙獨自去往地庫。
這段時間他很忙,每天基本只睡五個小時不到,夢裡還有一半內容都和沈聽月有關。
想起他們的從前,甚至更早。
上周末回老宅的時候,在書房找到了一本厚厚的相冊,裡面基本每張照片都有他和沈聽月的影子。
她抓周那天,他坐在旁邊墊子上笑著扯筆桿上的紅穗。
兩歲的時候,他們挨在一輛兩人座的兒童推車上。
五歲,一起去遊樂園,沈聽月的冰淇淋掉在地上,正在哇哇大哭,他把自己那個分給了她。
這些懵懂沒有記憶的日子,像是過去很久,又像還在昨日。
自從有印象起,他們就經常因為父母小聚,搶同一個遙控,到後面變成滑鼠,最後住進同一個家裡,曾經以為這種日子會一直過下去。
直到高一那個午後,她和傅雲曦偶然的聊天被他聽見。
都怪他當時年少,一時衝動,才把她推的越來越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