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初輕笑一聲,指著還在自由落體的魚道:「月月,它不叫魔鬼魚,是鰩魚,魔鬼魚長得更滄桑一點。」
沈聽月正津津有味的聽科普,猝不及防地被人打斷。
傅硯初重申,「但是我不滄桑。」
「還很年輕。」
他語氣意味深長,「所以太太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他體力不好。
沈聽月領悟話外之音後,臉一點點變紅,好想衝過去捂住他的嘴。
中餐很快端了上來。
菜品豐富,口味都是她喜歡的。
用餐的時候,那隻自己玩的正歡的鰩魚忽然把一隻小魚擠在玻璃邊緣,準備加餐。
沈聽月興奮地讓他一起看,傅硯初視線落在上面,慵懶地勾唇,「現在競爭都卷到魚群了,怎麼還能為了沖KPI吃同事。」
面前的女孩沉思一瞬,「那剛剛擦玻璃算什麼?吃同事前先打個小工?」
傅硯初冷俊不禁,「原來這才是正解。」
兩人對視後都忍不住笑開。
沈聽月打趣,「小魚肯定會覺得我們倆好可怕。」
他給她夾了一塊干蔥鮑魚,溫聲笑道:「沒關係,好吃就行。」
從餐廳出來,他們又去看了企鵝和北極狐。
尤其北極狐趴著睡覺的模樣,乖乖軟軟的,總算明白當年紂王為什麼難過美人關了。
後面又看了熱帶動物區,還有海豹和海象,全部逛完,坐著園區的海洋列車下山。
傅硯初沒帶她往停車區走,繼續朝園內另一邊走去。
沈聽月疑惑道:「我們不回家嗎?」
「今晚住外面。」
海洋公園離家裡並不遠,完全是能開車回去的。
沈聽月晃了晃他的手臂,「有驚喜?」
傅硯初點了點她的鼻尖,彎唇笑,「帶你繼續看吃同事大戰算不算?」
本來以為他在開玩笑,進房間後才發現是真的。
刷完房卡,上下兩層的套房中,臥室在最底層。
從蜿蜒的旋轉樓梯下去,很快就能看見一面巨大的玻璃牆正對著床。
這是把水族館搬到酒店來了?
外面的光線和室內的暖調形成鮮明對比,就像是住在一個大魚缸旁邊。
沈聽月站在牆邊,嘴角的淺弧漸漸擴大,「晚上睡在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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