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睡袍才明白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絲質的面料本就順滑,再加上尺碼大了好幾個,肩線落在她身上也不對,即便系好腰帶也會不自覺微敞。
她在裡面調了好久,都沒找到合適的解決辦法,直到傅硯初來敲門,這才自暴自棄地走了出去。
被人按著坐在椅子上吹頭髮,溫熱的暖風烘在頭頂,面前的玻璃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了好幾條鰩魚,沈聽月歪頭,它們也跟著換方向,她忍不住被逗笑。
好不容易吹完,她迫切的想坐近一些。
傅硯初現在不用特意幫她找拖鞋,直接把人抱起,坐到了玻璃前的一條皮質靠椅沙發上。
他們身上散發著同樣的沐浴液清香,沈聽月微微前傾,睡袍不自覺上移,露出白皙纖細的小腿。
「阿硯,它們好像在說:看!這裡竟然有兩個不睡覺的無聊人類!」
傅硯初摟緊她的腰,勾唇笑,「魚非人,安知人之樂。」
「有你在我就不會無聊。」
話音剛落,他垂下眼眸,忽然看見沈聽月因為動作而敞的更開的衣領。
正準備不著痕跡地想幫她攏好,可位置實在太過敏感,她很快耳尖通紅地解釋,「我,我好像還是對自己的選擇太自信了,沒想到衣服會這麼大。」
可是剛剛已經說好了要穿,如果不穿的話總感覺他會有一點失落,哪怕只有一點,沈聽月也捨不得讓他被這種情緒影響。
「月月。」傅硯初看著懷裡紅的泛粉的小姑娘,目光如炬,似乎一觸即燃,「別太考驗我。」
他的氣息縈繞在側,唇不知道什麼時候抵在她耳邊,「在你這,我的控制力不降為負已經不錯了。」
沈聽月有那麼一瞬間羞赧,過後卻是滿滿坦誠直率的欣喜。
恍然想起之前影視劇里的一句台詞:承認吧,你也很為我著迷吧!
被喜歡,被誇贊,被欣賞從來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是值得為之高興的釋放。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稍稍仰頭,聲音軟的像白天剛剛品嘗過的。
「阿硯,可以看的。」
似乎怕他沒聽懂弦外之音,又小小聲地補充道:「也……也可以碰的。」
除了傳統認知中的方式,其實還有更多能開發的領域。
傅硯初墨色的瞳仁熾熱滾燙,忽然起身抱著她走向大床。
滿室的藍被自動窗簾緩緩遮蓋,僅剩一縷縫隙時,窗外的鰩魚好奇地揮動著尾巴,帶起一圈圈水浪。
片刻過後,沈聽月眼尾泛起一抹潮紅,被人用指腹輕柔拭去後,又加重了晶瑩的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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