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月勾著他的脖子,「這個禮物驚喜嗎?」
「驚喜。」下一秒,身後的絲綢緞帶被人挑開,傅硯初眸色微深,「寶寶,禮物不是用來看的。」
他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是用來拆的。」
傅硯初的唇咬在她唇上,像是即將掀起風浪的前兆。
沈聽月勾著他的脖子,輕輕地回吻,軟著聲音回:「再過幾天。」
到時候他就不用忍的這麼辛苦。
這句話像一觸即燃的導火索,傅硯初怎麼會聽不懂。
他動作依舊溫柔,唇上的力度卻越來越重。
和那晚在海洋公園一樣,卻又有些不同。
克里諾林裙的正式穿戴需要用塑身衣和裙撐,但是家裡沒有,她是直接套在身上的,以至於背後的系扣解完,衣領的弧度又往下漸漸滑落。
緊接著,傅硯初把她的手從脖子上拿開一隻。
很快,手心的熱度比她身上還要灼人,沈聽月再遲鈍也瞬間反應過來。
他說:「今晚也需要傅太太的拯救。」
她臉色爆紅,無名指的婚戒被他摘下隨手擱在島台上。
心跳如擂間,聽見傅硯初抵在她耳畔,聲音很低,「寶寶,鑽石的切割面有點鋒利,會痛。」
沈聽月輕顫著靠在他懷裡,一時分不清誰更難捱。
小姑娘杏眸氤氳著薄霧,「阿硯,我……我不會。」
他低頭親著她,綿長而繾綣,「我教你。」
第99章 親愛的Y先生
衣櫃的門貼的她後背有些涼,戰慄兩面夾擊。
他的吻從耳後下移,最後咬著肩帶滑落。
沈聽月呼吸緊張地埋在他懷中,不遠處忽然響起煙花燃放的聲音,和他們前幾天玩的不同,更盛大,也更夢幻,五彩的火光騰空而起,點亮一片璀璨。
不知道過了多久,抽紙聲傳來。
手指被人溫柔地擦拭,她不敢低頭,傅硯初已經俯身湊到耳畔,低聲哄著,「寶寶。」
沈聽月兩頰滾燙,腦海里控制不住想起,剛剛這個稱呼還連同著速度一類的形容詞在他口中排列組合。
傅硯初說:「不小心把裙子也弄髒了。」
沈聽月靠在他懷中,軟著聲音道:「這件事,你……你負全責。」
低沉的笑聲在頭頂響起,他輕『嗯』一聲,吻了吻她的前額,「明天我手洗。」
收拾好後,兩人都重新換了衣服。
主樓燈火明亮,沈聽月正想著要不要去跟大家打聲招呼再走,已經被傅硯初塞進車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