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初輕勾起唇,似有遺憾,低頭親了親她。
沈聽月環著他的腰,打趣問:「怎麼啦?還怕我會跑嗎?」
難道他也有類似婚前焦慮的心理?只不過焦慮的原因是不能提早進行婚禮。
傅硯初吻落在她耳垂上,聲音低悶,「怕。」
怎麼回事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這種反差下的傅硯初好可愛!!!
她忽然想起一個熱梗: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雖然他沒哭,可是看著好像要碎了,沈聽月真真切切的心疼。
「你真的好犯規。」
但她真的很吃這一套。
不遠處的情侶似乎是來諮詢教堂婚禮的事宜,等他們離開,沈聽月忽然牽著他往前走。
禮貌地詢問如果不是基督徒,神父是否能為他們祈禱和祝福,然後得到了非常善意溫和的點頭。
兩人在第一排長椅上坐好,古老的穹頂透出室外的亮光,在一片安靜祥和下,跟著神父一起念出了祈禱詞。
「親愛的上帝。」
「感謝您讓我們相遇,相知,相愛。」
「每一天我們都因彼此而感到幸福和滿足。」
「請繼續祝福我們的愛,讓它像陽光一樣溫暖,像星空一樣閃耀。」
「求您讓我們在彼此的陪伴中找到更多的快樂和意義。」
……
出來的時候,原本提議今天壓馬路的人忽然改變主意,沈聽月翻出導航,指揮小傅同學驅車二十公里,來到了江寧的靈法寺。
寺廟建在一座植物園的山頂,沿著環山路往上,大排的落羽杉筆直挺拔,絢麗似火,給單調的冬季染上了一抹淺棕的紅意。
這座並不是什麼特別高的山,更像是一座以廟宇為中心的大型公園,從山腳到山頂只有三公里左右,他們是走路上去的。
她說出地址的那刻,傅硯初無聲地揚唇,「我會不會太貪心了?」
沈聽月牽著他手晃了晃,「我們只求一樣,不貪心。」
從前和雲曦來的時候,兩人還開玩笑要在財神殿長跪不起,現在直達月老殿保姻緣。
也許是江寧的年輕人都忙著致富,這裡人確實不多,他們進來的時候,傅硯初捏著燃的正旺的香,神色忽而鄭重。
沈聽月想起之前看過的拜佛正確流程,剛想問傅硯初身份證號是多少,只見身邊的人屈膝,跪在了供桌下的紅色蒲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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