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疊墅住著很舒服,但不利於發揮思緒狂歡。
從御林君庭的高樓窗往外看,能把江寧的所有標誌性建築盡收眼底,滿滿的賽博朋克風,有利於她深夜一個人頭腦風暴。
季司珩:【我也搬。】
沈聽月:【你那些書帛經卷修完了?】
季司珩子承父業,作為文物修復的一把手,江寧博物館和公司離御林君庭完全是相反方向。
季司珩:【要哄未來女朋友。】
沈聽月:【像畫嗎.jpg】
季司珩:【你這個冷漠無情的人,永遠都不會理解我的感受。】
季司珩:【遊樂王子怒吼.jpg】
沈聽月:【我有問題.jpg】
沈聽月:【不知道怎麼了,我家的最近好像很想辦婚禮,這是為什麼?】
季司珩:【沒什麼,就是太愛你了,秀幸福的話麻煩把我屏蔽一下,不要吵到我一個人的孤單謝謝。】
沈聽月收了手機,心情又美了。
邁巴赫后座,隱私玻璃很好的隔斷了聲音和畫面。
傅硯初不厭其煩地循環那條只有十幾秒的視頻,喉結微微滾動。
還剩七天。
沈聽月給的這個,對他來說不是定心丸,是更加難控翻湧的濃墨。
當初領證時,他曾想過東窗事發的那天,她如果要同他分開,他會依著放手。
但此刻才發現,做不到。
這半塊免死金牌,就當最後覆水難收時,用來留她的最後底牌。
不得不承認,愛一個人,本質還是難逃人性骨子裡的自私和占有。
第109章 我有權對其進行過問和監督
門鈴響起時,傅雲曦穿著吊帶睡裙,隨意披了一條薄毯去開門。
她凌晨三點才睡,桌上還堆了冷掉的麥噹噹和快樂水,3D電腦雕刻筆以一種奇怪的弧度吊在空中,滿臉都寫著我沒睡醒,我超煩。
以至於在這種情況下,連可視門鈴都沒看,直接按下把手,想看看到底誰來送死。
門外站著拎了一堆食品袋的高大人影,季司珩手上提著不知該稱為早餐,還是午餐的東西。
傅雲曦沒有立刻放他進來,危險地眯起鳳眸,「誰把我地址賣給你的?」
憑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季司珩大方披露,「沈聽月那個會自動打字的手機,我還什麼都沒說,對面就自己運轉CPU發過來了。」
亮著的手機屏上,剛剛的聊天記錄新鮮出爐。
傅雲曦沒來得及興師問罪,那點瞌睡蟲被對話框前兩句驚的瞬間清醒。
是月月那邊發的。
算算時間,開標會沒幾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