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初在沙發上坐下,身上帶著陌生又熟悉的味道。
熟悉……
沈聽月大腦宕機幾秒,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哪聞過,反正不是他本身自帶的。
「阿硯……」她乾脆往他懷裡一倒,白皙的手臂勾著,嘟囔著說,「你終於回來啦。」
傅硯初大手攬在她腰間,把人抱起,順道不忘將奶黃色的拖鞋提在手上,邊往樓上走邊開口問:「困了怎麼不先上樓休息?」
毛茸茸的軟發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在等你。」
酒意的後勁氤氳了眼尾的緋色,像是新春枝頭第一朵桃花,嬌妍明媚。
傅硯初鋒利的喉結滾了滾,推開主臥門。
她在某些方面一向容易害羞,比如只能開一盞壁燈,浴室的回音效果太好,總是咬著唇,對聲音吝嗇到只余輕哼。
即使這樣,對他來說依舊帶著極致的吸引。
把她放在沙發上,正準備去拿睡裙,沈聽月忽然抓著他手,「不要你走。」
傅硯初呼吸驀然變沉,俯身在她側臉親了親,低聲哄道:「等一會好不好,不拿衣服怎麼洗漱?」
「穿了也是白穿……」
沈聽月毫無所覺自己這話的發酵力有多大,做過是一回事,說出來是另一回事。
她確實沒怎麼醉,但酒精到底還是麻痹了神經,渾身哪都提不起勁,只想賴著他。
等兩人回到房間,沈聽月已經耗盡半數力氣,只能勾著他的脖子,要落不落地往下滑。
不過片刻,又被一雙手捏著腰再度往上提。
他今晚帶著和平常完全不一樣的狠重,像是要把人揉進骨子裡。
最後沈聽月只能軟軟地控訴,「……阿硯,你變了。」
傅硯初的吻落在她嘴角,啞聲道:「變了還喜歡我嗎?」
這是什麼問題?
她被唯一清醒的一抹理智立刻帶回現世,彎著唇笑,「喜歡呀。」
「月月,話要說完整。」
她睏倦地眯著眼,聽見傅硯初道:「主謂賓一個都不能缺。」
那不就是……
沈聽月沒有遲疑,仰頭吻上他的唇,「我喜歡你,也只喜歡你。」
……
翌日。
傅硯初把她送到弘匯樓下,沈聽月剛解開安全帶,手腕被人握著,「是不是忘了什麼?」
她瞭然,周圍人來人往,雖然停的的是暫停區,但沈聽月還是捧著他的臉速戰速決地吻了吻,「蓋章成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