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口袋裡的東西翻出來讓卓凡拿著,他關上了車門。
幾乎瞬間,宋聞璟接過他的手機,熟練地輸入鎖屏密碼,打開微信。
一分鐘後,弘匯大廈,沈聽月桌面輕輕一震。
路詢:【月月,宋阿姨和聞璟因為開標會起了衝突,高血壓差點犯了,能不能麻煩你來一趟,把阿姨帶走勸勸?她一直把你當女兒,你說的話還能聽幾句。】
宋母有高血壓的事情她是知道的,最嚴重的一次叫了急救,連病危通知書都下了。
宋聞璟一天天的到底都在幹些什麼?
路詢沒事一般不會找她,就連之前的事也會幫忙說話,人命關天,沈聽月對他的信息沒有絲毫質疑。
車被傅硯初開回了天璽灣,她很快下樓打了輛車按照上面的導航去往交易中心。
到的時候,卓凡已經在那等著了。
和從前不同,他小心謹慎道:「月月姐,宋阿姨在裡面等你。」
沈聽月一臉淡漠。
從電梯出來後,她步履匆匆,直接進了長廊盡頭的最後一間房。
門推開的時候,眼前忽然一黑,緊接著手腕被人扣住。
宋聞璟眉目深斂,視線落在她臉上時,刺痛細細密密地扎來。
沈聽月心底一沉,幾乎瞬間反應過來。
說不清的怒意席捲而來,她冷斥道:「宋聞璟,你是不是瘋了!你連宋阿姨的健康都敢拿來開玩笑,有你這麼當兒子的嗎?」
「我是瘋了。」宋聞璟抓著她的肩膀,「知道你和傅硯初結婚的時候我就該瘋!」
「月月,下面我說的話每一句都是真的。」他眸底是掩不住的沉痛,「你是不是見過程千宜了?」
「你先放開……」沈聽月掙扎著要抽出手,宋聞璟力氣越來越大,攥的她手腕生疼,「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
「好,那我換個說法。」他抿了抿唇,「傅硯初是不是有個年齡相近的小姨?」
沈聽月像是想到什麼,忽然冷笑,「郵箱的照片是你發的?」
「宋聞璟,你真是有夠卑鄙的。」
「我再卑鄙也比不上傅硯初!」他瞳仁里泛起殷紅的血絲,潛藏著沈聽月看不懂的後悔。
「領證前兩晚約我組局的人是傅硯初的小姨,她是華瓏資本亞太區的副總,假借職務便利故意讓我們在度假山莊等到很晚,才和亞太區總裁見了一面。」
「還有我們領證前一晚,招標酒局在寰宇開了包廂,程千宜也在。」
他聲音幾乎帶著沙啞的顫抖,滿眼絕望道:「月月,你還不明白嗎?這一切都是陰謀,傅硯初是專門衝著訊豐和我們來的。」
沈聽月下意識否認:「不可能。」
「宋聞璟,做人憑良心,宋阿姨前半個月找阿硯要了城東一塊地的優先拍權,阿硯說給就給了,如果他要對付訊豐,何必做到這個份上?」
「他對我身邊的人從來都是愛屋及烏,你拿什麼跟他比?至於小姨的職業,我會親自問他,用不著你來說三道四。」
沈聽月要揮開他的手,有了上次停車場的前例,這次的宋聞璟幾乎把她抵在牆上,圍的毫無空餘,他低聲懇求,「不是這樣的月月,不能這麼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