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傅硯初一向都以她的意願為先,幫她把眼角的淚水擦完,退到了安全距離。
足夠她思考的安全距離。
車停在天璽灣的庭院中,沈聽月下車後,木然地抬腿往裡走。
現在的她說是一縷遊魂都不為過,整個人壓抑混亂到不行,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直到主臥的門被『咔噠』一聲帶上,腰間傳來溫熱的觸感,獨屬於他的氣息席捲而來。
傅硯初壓抑著聲音,「月月,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直接問我,別一個人憋在心裡。」
沈聽月眼淚繼續奪眶傾出,她好像有很多想說的,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要問他什麼?
問他華瓏資本的招標其實不止是打開國內市場,也有故意離間她和宋聞璟?
在諾德溫的那晚,是不是也是他計劃里的一項?
還有後面和她結婚,傅硯初喜歡她,她能感覺出來,但當一種喜歡的範疇超過了自己本身能夠承受的能力,就成了壓力。
他對於事情的把控,對於人心的掌握,對於所有一切的一切,在好的時候是無上的蜜糖,但一朝反轉,就會淪為最致命的刀槍。
事物都有兩面性,很不巧,沈聽月往往就是那個會提前預想最壞打算的人。
因為她身後空無一物,所以只能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等到來臨的那天才能儘快接受。
懷裡的人一直不吭聲,傅硯初低頭,環在她腰間的手帶著人轉了個方向,讓沈聽月正面朝著自己。
他的指腹擦過她的眼角,啞聲道:「月月,抬頭看看我。」
她幾乎從他聲音中聽出了和自己一樣的破碎和難過。
傅硯初問:「是不是後悔了?」
後悔嫁給他。
和那晚的會不會後悔幾乎重疊翻滾,沈聽月脊背有種過電般的冷顫。
她垂著頭,低低地開口,「我不知道。」
傅硯初的心有一瞬直接進了低溫速凍,冰的毫無知覺。
下一刻,沈聽月似是再也忍不住,染著濃重的哭腔,「阿硯,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是不是也會這樣想盡辦法讓我離開?」
「我又要怎麼做才能不這麼害怕和難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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