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忠誠和從一而終是人類近代文明中最偉大的道德約束之一,其他所謂的情感疲乏言論,只是守不住本心的人創造出的藉口用於逃脫譴責。」
「我不覺得做了什麼很特別的事,這只是夫妻本分。」
冰涼的鋼筆被塞進她手心,傅硯初帶著她的手腕落在簽字的地方,溫熱的氣息擦過耳垂,他低聲輕哄。
「從十年前警局那晚,你給我那顆糖開始,就註定了你在我這永遠和別人不一樣,這應該算是遲來的求婚。」
「你願意嫁給我嗎?」
沈聽月從眼眶到心臟都被酸脹填滿,鋼筆被放在沙發上,她傾身摟住他的脖子,兩人再度相擁。
「我願意。」
「阿硯,對不起。」
傅硯初揉了揉她的長髮,「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三個字。」
確實是他算計在先,她會擔心害怕很正常。
她搖了搖頭,埋在他頸側,「字沒必要簽的,我已經感受到了,我們不需要這樣的形式來證明。」
傅硯初低笑,「我需要。」
「你能正視自己的需求,我很開心。」按著她的腰把人摟在懷中,多日積壓的巨石徹底消散,他笑著輕喚:「月月。」
「嗯?」
「恭喜你出師,這大概也算畢業簽發證書。」
沈聽月破涕為笑。
三份協議有厚有薄,落下自己的名字卻是很簡單的事。
在她沒注意的條款背後,有一個這輩子她都不會知道的細節。
確認領證當晚,沈聽月進房間休息後,許閆森接到傅硯初要擬定這三份協議時的態度,說是覺得他被下降頭也不為過。
許閆森:「你再考慮考慮。」
傅硯初:「不需要。」
錢怎麼都賺不完,但是給她花錢的機會很難得。
曾經的他連這個資格都沒有。
簽好的協議被堆放在桌上,她坐在傅硯初懷裡。
面前的人垂眸,「還會害怕嗎?」
沈聽月摟著他的手微微收緊,頭輕輕搖了搖。
「就是有時候,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很陌生。」她聲音悶悶的,「可能是你在我面前和在外人面前反差太大,我有點沒轉過來,這是我的問題。」
傅硯初彎唇,「每個人在生活中都會有不同的一面,好的,壞的,善良的,兇狠的,甚至是不怎麼光明磊落的,大大小小的每一點才是構成一個人的全部來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