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他是從元旦假期後才開始不對勁的。
應該是交接完恆越的工作,準備回歸華瓏資本才會這樣。
毛巾從臉上移開,沈聽月眼前恢復光明,每個地方都被溫熱的觸感安撫張開,舒服清爽不少。
面前的人撐著台沿,和她四目相視。
「月月,我也不是無所不能的,也有害怕和沒底氣的時候,比如在你喜歡我這件事上。」
身前忽然被人填了個滿懷,沈聽月勾著他的脖子,略帶沙啞的聲音帶著堅定,「阿硯,我只喜歡你,不會有人再能超越,你可以有底氣的。」
直到這一刻,傅硯初才真正覺出了得償所願的欣喜。
她終於連人帶心,都在他這裡了。
沈聽月說只喜歡他。
讓人把中飯送了上來,兩個人吃的都不多,像是應了那句話——有情飲水飽。
待在一起怎麼都膩不夠,無關任何情慾,只有回歸情感最原始的初衷。
攝入的碳水帶來了疲勞和睏倦,她的眼睛依舊紅的像兔子。
換好睡裙躺在床上,傅硯初從邊櫃抽屜里翻出黃色的外包裝。
剛準備撕開,沈聽月伸手,「你不會弄,還是我自己來吧。」
「我會。」傅硯初順手打開蒸汽眼罩的袋子,動作堪稱熟練,「之前都是裝的,故意讓你心疼。」
沈聽月忍不住被逗笑,「你怎麼這樣……」
「又想說我犯規?」
眼睛被眼罩覆蓋,他的指腹從臉上划過耳側,源源傳來的溫熱像是冬日凜風中驅散寒意的熱飲。
傅硯初的吻落在她耳垂上,意味深長地低笑了聲,「在你的賽場,很榮幸作為專門被罰的黃牌選手。」
……
五天後,江寧拘留所。
宋聞璟收到探視通知。
從進來到現在,宋父宋母沒一個人來過,他第一次明白什麼叫真正的心灰意冷。
沿著冰冷空蕩的長廊出去,走到探視區時,一層玻璃之隔,他見到的卻是傅硯初。
男人淡淡抬眼,邊上還放著大包小包,和平常來探視的親朋好友無異。
他率先拿起探視電話放在耳側,沒有任何催促,也沒有任何波動的情緒,像是料定了他會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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