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裙子沒找到滿意的,她剛剛又穿回了睡裙,進進出出為了方便,披了件他的襯衣。
沈聽月的遮瑕刷子剛收回,身下忽然一輕,手上的工具也被人抽走。
重新陷入柔軟的床墊中,男人欺身而上。
沈聽月提醒,「我們還要回老宅吃午飯。」
「只吃晚餐也行。」
唇再次落下,她手攀在他背上,「別親太上面好不好,脫妝了不好補。」
傅硯初輕笑著『嗯』了聲。
很快,她胸口傳來一陣滾燙。
……
兩人回到老宅時,算是姍姍來遲。
長輩們都特別有分寸,什麼也沒問,沈聽月路上的隱隱擔憂在這一刻落回了心裡。
晚餐很好吃,大伯母一如既往地能說會道,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
爺爺奶奶之前大部分時間在北方生活,小年這天餐桌上擺的是餃子。
沈聽月是個地地道道的南方人,之前一直吃的是湯圓。
飯後大家在裡面聊天,她和傅硯初在外面散步消食。
路過湖心亭的時候,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
凜冬寒夜,愛人身上的溫度成了最好的暖爐。
他牽著她坐在腿上,沈聽月心虛地看了看周圍,「等會大家出來看見怎麼辦?」
「看就看了,不收他們的錢。」
她捏了捏他的臉,「阿硯,我竟然被你說服了。」
「我們是不是臉皮越來越厚了?」
傅硯初挑眉,「嗯,畢竟已經乘了二次方。」
沈聽月笑到輕顫。
他手按在她小腹上,「晚餐吃飽了沒?」
「吃飽了。」
傅硯初說:「江寧的小年吃的是湯圓,等會煮幾個還能不能吃得下?」
沈聽月摟著他的脖子,「煮湯圓是技術活,你煮的好吃嗎?」
傅硯初垂眸,「如果說我燒的白開水都是甜的,你信嗎?」
沈聽月埋在他懷裡笑的停不下來。
忽然想起網上一個熱梗:你信不信我家的貓會後空翻?
後者是為了哄著女生一起回家,傅硯初則單純的想讓她嘗嘗他煮的湯圓。
沈聽月仰頭去親他,兩人默契使然,他已經低頭精準尋到她緋色的唇。
一吻過後,她笑道:「我小時候喝芝麻糊,一直以為是湯圓一個個戳破倒出來了,有一次中午睡醒,媽媽問我想吃什麼,我跟她說我想吃破掉的湯圓湯。」
傅硯初彎唇,「那等會你吃餡,我幫你吃皮。」
「你也不准多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