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笑,「那這錢我就安心的收了,謝謝大老闆。」
她走後,傅硯初回到房間,沈聽月看著一水的禮服,手輕輕撫過,「忽然發現現在工作忙,都沒機會穿這些,你好像也不用我陪伴出席什麼活動。」
「先留著。」他莞爾,「月月,不喜歡名利場的社交也是可以不去的,東西能不用,但不能沒有。」
這發言……
沈聽月忽然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聲音軟糯地打趣,「求抱大腿。」
傅硯初低頭,分開她挽著的手,牽著落在他腰上。
兩人的姿勢從正常的親昵到嚴絲合縫地緊貼,他低笑了聲,「允許你貪心點,整個人都可以抱。」
接下來的幾天,傅硯初陪她重回天文台附近爬山看海。
沒選擇坐纜車的後果就是,走到一半沈聽月實在掉隊嚴重,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
最後從推著她走變成有人背。
偷懶耍賴的小貓窩在他背上,「阿硯,我會不會很重?」
他帶著毫不費力的輕描淡寫,「不會。」
沈聽月接下來的話被他打斷,摟著他的脖子道:「你重說一遍,換個答案。」
海風吹在他們臉上,帶著山間的清冽,卻沒讓人覺得有多清醒,反而像是一壇深埋了多年的老酒,越喝越醉。
傅硯初笑了笑,順著她的話開口,「嗯,很重。」
身後的人狡黠地附在他耳畔,「那當然,因為這是幸福的重量。」
有些話一旦開了閘,就怎麼也收不回了。
沈聽月勤勤懇懇提問,「我今天吃了梨,想知道是什麼梨嗎?」
傅硯初彎唇,「什麼梨?」
「對你的不離不棄。」
……
沈聽月:「世界上有四種尺,直尺捲尺和遊標卡尺。」
傅硯初:「那還剩一種。」
「沒錯。」沈聽月沒忍住先笑出聲,「還有I love you very much。」
……
快到山頂時,她翻出自己詞庫里最後一條,「你猜海里最多的是什麼鹽?」
傅硯初挑眉,「愛你無需多言。」
沈聽月難以置信,「你怎麼知道?」
學霸的答案總是劍走偏鋒,「邏輯連猜。」
她這一路上說了至少不下十句,規律通常成立在三個以內,後面的基本大同小異。
等到了山頂,把她放下後,他低頭問:「會當凌絕頂的下一句是什麼?」
沈聽月作為當年高中的語文前三,毫不猶豫地接道:「一覽眾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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