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卻絲毫不覺疲憊,因為機場外有人在等他。
從出口出來,遠遠看見那道身影時,沈聽月小跑著上前,很快傅硯初被撲了個滿懷。
他低頭尋到她的唇,兩人吻的悱惻纏綿。
直到最後,她環著他的腰,又親了親他的側臉:「歡迎回家。」
坐上車後,沒來得及把小熊杯里的果汁遞給他,傅硯初又壓了上來,車內溫度直接飆升,沈聽月連換氣的環節都快被省略。
即使這樣,還是滅不掉那團火。
從機場到家還要開四十分鐘,駕駛座的位置換了人,分開前,傅硯初吻了吻她前額,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他單手倒車,另一隻手牽著她的沒放,對著中控台上接通的手機屏幕道:「嗯,不用跟了,你先回去。」
沈聽月詫異:「誰在跟我們?」
想起之前餐廳的烏龍,傅硯初笑了笑,「保鏢。」
他沒打算再瞞,這段時間不在江寧,讓沈聽月知道有保鏢的存在,出去也能放心些。
「擔心你的安全。」捏著她的手緊了緊,「他平常不會刻意出現,你不用在意,該做什麼照舊就是。」
沈聽月揚唇,大概猜到是什麼時候了。
難怪從小黃一號進醫院後,她在路上開車再也沒被人別過,原來是有暗中護法呀。
他怎麼這麼貼心。
忍不住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坐回去時,沈聽月才發現路線不對。
這不是回家的路。
緊接著,五分鐘後,車停在機場附近的豪華五星級酒店。
沈聽月:「……」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要讓保鏢先回去了。
總統套房中,伴隨著『咔噠』的上鎖聲,沈聽月身體忽然懸空,他抱著她邊吻邊走進浴室。
中途聲音暗啞,暖熱的唇落在她頸側,「幫我解領帶。」
禮尚往來,他幫忙解裙子的腰帶。
蝴蝶結和亞伯特王子結幾乎同時在兩人手中散開,他眼底染著濃到化不開的妄念。
洗漱台被他的外套墊著,隔絕了冰涼的冷意。
很快,輪廓被完整接納。
可能是好幾天沒在一起,又來的急,微痛,片刻後又被傅硯初的吻漸漸安撫。
從浴室出來後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兩人滾落在柔軟的被面上。
室內暖氣開的很足,是不會輕易感冒的溫度。
被浪卷過,她剛退出一點的距離,又被握著腳踝牽回。
沈聽月眼尾的桃花徹底盛放,像是要把這些天缺失的時日,一次性開個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