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他的承諾每一次都精準兌現,她不會再患得患失,只要自己在家,傅硯初就會在每周準時回來。
直到他提起校慶的事。
江大的邀請函已經發出來了,沈聽月作為捐科技樓本人,即將作為優秀校友出席在列。
「這周工作會很忙,來不及回來陪你參加,讓雲曦和司珩和你一起去好嗎?」
懷裡的人倒覺得沒什麼,「你好好工作,就算不出場,我也能一個人秀出兩份恩愛。」
傅硯初勾起唇角,對這句話很是受用。
自從上次校運會後,學校論壇討論他們的熱度越來越高,尤其是宣傳冊確定後,滿屏都是祝他們百年好合的吉利話。
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傅太太準備怎麼秀?」
沈聽月抬手勾著他的脖子,「我只要往那一站,頭頂自帶你的隱形名字光環。」
「阿硯。」她後知後覺,「好啊,你是不是蓄謀已久,關愛學弟學妹是其次,其實剛剛說的才是真正的原因?」
傅硯初把她抱住,手滑落腰間捏了捏,沈聽月頓時敏感的泛起酥麻。
「現在才發現,」他毫不驚慌地坦誠,「晚了。」
沈聽月也笑,「這會怎麼不騙我了?」
傅硯初揉了揉她的長髮,「你應該不會拒絕多一個紀念品。」
沈聽月瞭然,多了幾分感慨,「一棟樓的使用壽命少說有幾十年,等我們老了,還能拄著拐杖散步到門口去拍照,聽起來好像也挺浪漫的。」
吃完元宵,節日還不算正式落入尾聲,隱藏的彩蛋仍在繼續。
夜涼如水,濃墨般的黑幕掩映著天空。
主臥內,沈聽月心口傳來潮熱的暖意。
傅硯初手覆在上面,吻落在她耳垂上,「想再次確認,今天有沒有成功入住月亮中。」
沈聽月眼尾染著一抹紅,貼著他道:「……有。」
「阿硯。」
「嗯?」
她幾乎顫著聲音埋在他懷裡,「一直讓你住。」
傅硯初低頭吻她,徐徐誘哄,帶著獨屬於他溫柔的強勢寸進她的領地,「還有嗎?」
「……只給你住。」她忍不住拱起腰,仰頭去親他,「你有永久居住權。」
傅硯初低笑了聲,「謝謝老婆。」
……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沈聽月還閉著眼,傅硯初鬆開抱著他的手,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悄然起身。
換好衣服,他走進主臥的內置書房,拿出昨晚就準備好的一張照片,在相紙背後寫下一行字。
剛走出去,床上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起來。
她還沒睡醒,惺忪著眼,卻像有預感似的不讓自己繼續深睡。
沈聽月穿好拖鞋,跌跌撞撞地過來抱他。
傅硯初的心緊跟著被悶脹填滿,本來早起就是為了不想讓她看見不舍,沒想到還是失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