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地上前,拍著她背輕輕安撫,「怎麼了乖乖?發生什麼事了?」
「媽媽……」沈聽月急於抓住點什麼,抱著她哽咽道:「這麼多年,我從來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在背後付出了這麼多。
就連雲曦和她這麼親密的關係也是守口如瓶,沒有任何一個人透露過這件事,沒有任何一個人用這份喜歡來對她進行情感施壓。
他們小心翼翼地維護著近乎微妙的平衡,直到被打破的這天,沈聽月才發現,傅硯初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很遠。
……
蘇青洛把她安撫穩定後,很快讓人去申請航線,私人飛機的飛行計劃一般在每天下午三點前提交,最晚可以在晚上九點前批覆。
沈聽月還要等。
夜晚來臨,她撥了一通跨國電話,給傅硯初存酒的那家酒莊。
得知她的身份後,對面的女人驚呼,聲音帶著幾分雀躍,又道這幾日剛好是酒莊的春季品酒會,如果她能來將非常歡迎。
沈聽月說希望先對這件事暫時保密。
Megan回復當然,稍後她會給傅硯初的郵箱發一封邀請函郵件,她來的時候只需要出示拍照憑證就行了。
就連保鏢也被沈聽月考慮在內,之前傅硯初留了聯繫方式,和他說明去意後,保鏢暫時休息幾天,蘇青洛親自陪她登機。
再次坐上飛機,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沈聽月從包包中拿出了隨身相機。
之前在西雅大道的記錄重現眼前,暖陽,山間,還有她的側臉,以及傅硯初低低沉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他就像破開烏雲傾出的那道光,永遠有讓她前進的勇氣。
飛機在助跑道上前行,緊接著爬升時,耳畔仿佛被堵住一般,鼓膜悶疼。
不好的記憶即將反覆而來,手裡的視頻重新循環播放,熟悉的低音再度湧入。
她喉嚨滾了滾,心漸漸平靜地落下。
往昔被這近半年的美好一點點更疊代替,直至平穩後,視線被藍天所覆蓋,白雲大團大團的鋪在金光之上。
太陽出來了。
整個天空都是暖光照耀的溫柔。
從一個白天奔赴另一個白天,落地的時候,酒莊離機場只有三十公里,沈聽月先去了酒莊。
聽蘇青洛說這裡離傅硯初平常生活的地方有大概六十多公里,雖然沒有納帕的酒莊規模大,但大草坪和陽光微風一個不落,站在高一點的地方,還能看見兩公里外的海灘。
她提前在Whatsapp上聯繫了Megan,到達時,這位熱情的金髮女士早已等待許久。
蘇青洛則幫忙帶著行李先行去了莊園內的別墅,把空間單獨留給她。
到了存酒的酒窖,架子上那些只在郵件上出現過的酒一瓶瓶陳列在前。
同一時間,遠在六十公里外的傅硯初手機輕震。
是沈聽月打來的視頻。
從昨天開始,就察覺她情緒有些低落,詢問蘇女士後,卻只說她去完校慶,下午又在公司處理了太多事,估計是忙的有點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