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被人抱著換了個地方。
耳垂被人含著,腰間傳來滾燙的暖意,那根細細的繩帶被他指腹輕輕勾過,傅硯初低聲問:「誰給你的?」
沈聽月顫著肩膀,細聲細氣地開口,語氣是連她自己都未曾注意的嬌媚,「我,我自己找蘇小姐要的。」
她長發垂落在肩,幾乎要和身上的黑色旗袍融為一體。
兩人落回那張十幾分鐘前沈聽月還玩的不亦樂乎的同款商務椅上,她腿分開跪坐著,空間略微有些逼仄,只能受限的困在他懷中。
傅硯初的吻漸漸往下,「很漂亮。」
片刻,過電般的酥麻酸脹從尾椎骨蔓起。
……
深夜。
沈聽月膝蓋落在商務椅的皮面上,小腿被一雙大手緊緊按住,不得離開半分。
她含著細碎的哭音,有些失控地一口咬在他肩頭。
很快,懷裡的人紅著眼角,滿臉淚痕地控訴,「傅硯初,我再也不要坐你這張椅子了……」
全名限時返場,是真的折騰狠了。
幸好她只選了一件,要是多挑幾件未來半個月晚上都不用睡覺了。
男人輕笑一聲,暖意繼續拂過耳垂,溫柔地親她,「乖,你明明很喜歡。」
嗚咽再度被他吞沒,沈聽月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猶如海浪上搖擺的小舟,直至風雨落盡,天光微熹。
……
在美國待了一周,又是一個周五,傅硯初陪她回國。
飛機上,來時的忐忑和害怕早已被溫柔的安心熨平。
降落前,她隨手拿起一盒離家前撈進包包里的弦月棒棒糖,是之前在Crescent巡展上吃過的同款。
之前沒仔細看,剛剛才發現背後還有各種月相變化的科普和解釋。
沈聽月當成雜誌材料一行行看了下去,她閒著沒事幹的時候,有時候連零食的配料表都會看,看這些更是不在話下。
直到落在尾部的生產地址時,總覺得有些熟悉,但又十分陌生。
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乾脆隨它去了。
落地後,還沒從出口出去,剛把棒棒糖吃完才發現手心有些黏膩。
「阿硯,我想去洗個手。」
傅硯初揉了揉她的長髮,「有沒有想吃的,我先按附近的導航搜出來,等會我們一起去。」
她想了想,「想吃上次那家店的燒烤和小龍蝦。」
他低笑了聲,「哪家?」
沈聽月臉噌的一下紅了,他明知故問。
「我第一次接你回家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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