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月伸手抱了抱他們,「謝謝叔叔阿姨,我會的。」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喜樂聲自遠及近,不一會庭院的大門被人敲響,雲曦遞來剛剛接通的平板,前方攝影師傳來現場直播。
傅硯初身穿紅袍,頭戴烏帽,剛從馬背下來,稜角分明的五官上笑意清淺。
傅裕文拍了拍他肩膀,「想笑就笑大聲點,沒人敢說你。」
溫庭旭呵呵,「心底都樂翻天了吧,抱得美人歸,嘖,傅硯初,你小子是有點福氣的。」
季司珩小間諜悄摸打字,【報告!紅包一沓,隨時可上交。】
傅雲曦:【已閱,退下。】
沈聽月坐在床上,一手捧著平板,一手在群里打字,「你倆別聯合把我賣了,遊戲第一,情義第二。」
雲曦側眸看她,「嘴上是這樣說,等會為難狠了,你還不得跟我拼命啊?」
程千宜有輩分在前,妥妥的山大王,「那不行,今天月月就算心疼,也得治治那幫臭小子,娶老婆哪有這麼容易的。」
萌萌特別有眼力見,湊到她耳邊道:「沈總,您指哪我打哪,小的為您馬首是瞻。」
小姑娘挽了個雙髻,發中插著流蘇,特別像年畫娃娃,紅撲撲的可愛的不行。
沈聽月忍不住捏了捏她臉,「好呀,今年獎金多給你漲百分之十。」
萌萌歡天喜地的在原地亂蹦。
與此同時,傅硯初被堵在了院門外,給宋父宋母行了個禮後,開始了今天第一關——投壺。
新郎和伴郎每人十隻,寓意十全十美。
一同丟進九隻,諧音長長久久,就算過關。
傅裕文早就在高樓大廈坐的五穀不勤,四體不分了,手和瞄準力都不是一般的差,是非常差。
溫庭旭嫌棄,「你行不行?」
季司珩輕咳了聲:「哥,男人不能說不行。」
「哐當——」
三人還在扯,瓶子裡已經多了一隻綁著紅綢的箭羽。
傅硯初眼皮微掀,「靠你們我老婆得在樓上坐到天黑。」
溫庭旭不服氣,「小看誰?我拿手術刀都不抖,投壺算什麼?」
他擼起袖子,一隻箭羽過去,僥倖擦過邊緣溜進了瓶中。
溫庭旭得意地張開雙手繞場一圈。
程千宜忍不住在樓上吐槽,「瞧他那嘚瑟樣,不知道的以為今天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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