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恆越如日中天,他們三兄妹身邊不缺人,真心的卻沒幾個,只有沈聽月是那個例外。
暑假的兩個月,他每周末回來,偶爾會見到沈聽月,她總是乖巧禮貌的叫他一聲二哥,十分客氣,兩人的交集不算多。
暑假還剩一周的時候,學校給了個開學過渡期。
傅硯初回到老宅。
有時候晚上,傅雲曦會耍賴不讓她回去,她們就躺在庭院中聊天。
距離不遠的露台上,他翻著手中的書,上面的內容伴隨著兩人的少女心事一齊入耳。
溫庭旭新交了女朋友,圖片跟著語音消息一起擠進屏幕,「阿硯,再不談場戀愛,你連早戀的尾巴都抓不住了。」
群里有人笑著接茬,「阿硯就沒咱這些俗念,他什麼時候正眼看過女生?」
許閆森女朋友拿著許閆森的微信繼續開涮,「你就直說,是不是對女的不感興趣?吱個聲我們以後保證閉嘴。」
傅硯初指尖落在上面,淡淡打字,「有。」
溫庭旭問:「有什麼玩意兒?」
「有感興趣的。」
這齣插曲最後蓋了幾十層樓,但任憑八卦怎麼沸騰,都沒能從他嘴裡挖出半個字。
轉眼一年過去,高考後的他很快拿到駕照。
與此同時,沈聽月和傅雲曦也將迎來高中生生活。
這天家裡的司機都不在,他開車送她回去。
他們第一次獨處,倒沒有想像中的拘謹,沈聽月先是恭喜他終於脫離苦海,又好奇問他選了什麼專業。
她似乎很暢想大學生活,一路上聊的還算愉快。
直到到了沈家小區門口,攔車的門禁壞了,傅硯初掉頭把車停到了臨時停車區,走路送她進去。
她一直客氣的說麻煩他,自己可以一個人回家,不過都被他的理由擋了回來。
有傅雲曦的例子在前,哪怕後來大街小巷都開始裝滿監控,沒把人送到門口都不放心。
夏天有些熱,到樓下時,兩人都出了汗。
沈聽月讓他等一等,走到販賣機前說要給他買瓶飲料。
剛投完幣,單元樓的大廳內走出一道身影。
宋聞璟的聲音陰沉下來,「沈聽月,你知不知道我在家裡等了你多久?」
少年眼底的占有欲和不滿全寫在臉上,「又出去鬼混?你高一的數學還要不要提前學了?」
不等她開口,又直接轉身往回走。
沈聽月表情多了幾分尷尬和為難,把水遞來的時候,解釋道:「對不起二哥,他說的……」
傅硯初無所謂地彎了彎唇,「我沒放在心上,還有,謝謝你的飲料。」
接過她手中的檸檬茶,他回到車上。
江寧人酷愛檸檬茶,幾乎是本地飲品斷層第一,他也不排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