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忘記和周晏京說離婚的事。
好不容易見到他人,昨晚喝醉,早上又趕時間,忘得乾乾淨淨。
她煩躁地敲了敲腦袋,抽空給虞佳笑打了個電話。
虞佳笑估計是剛起,聲音有氣無力:餵……」
你聲音怎麼這麼虛弱」林語熙問。
別提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送我回來的,把我丟在家門口就不管了,我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虞佳笑住的地方是一梯一戶,刷卡才能上樓,安全倒是安全,就是早上起來腰酸背痛,跟被人暴打了一頓似的,還疑似有點感冒。
問題是她也斷片了,想不起來誰是罪魁禍首,捶著沙發憤憤道:別讓我知道是哪個龜孫子!送人只送到家門口,跟上床只在門口蹭蹭不進去有什麼區別!」
林語熙:……」
她沒敢說那個缺德的龜孫子大概率是周晏京,陪她一起罵了幾句掛斷電話。
史唐跑來博宇的新辦公室參觀,順便找周晏京一塊吃午飯。
周晏京從會議室出來,身後跟著一眾西裝革履的高管。
瞥見坐在沙發上打遊戲的史唐,周晏京招了下手,他立刻關了遊戲跑過來。
昨晚把人送回去了嗎。」
別提了。」提起來史唐就來氣。
林語熙跟虞佳笑一幹了幾杯,然後雙雙倒在桌子上,周晏京把林語熙帶走了,指使他去送虞佳笑。
一個女人喝了酒也不知道怎麼那麼沉,酒品忒差,半道吐在他車上不說,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拖上樓。
讓虞佳笑掏鑰匙,她把包護得跟崽似的不讓他碰,嚷嚷著:搶劫啦,我要報警!」一邊對他拳打腳踢。
媽的。你看她給我踢的。」史唐撩起褲腿,小腿上好幾塊青紫,現在還沒消。
旁邊幾個高管都看樂了:史少爺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種氣吧。」
嫂子怎麼交個這麼潑皮的朋友。」史唐罵罵咧咧完又說,你看嫂子酒品多好。」
周晏京抄著兜,眼皮懶懶一抬:誰告訴你她酒品好。」
史唐一愣:嫂子也打你了」
幾個高管都是一愣,互相眼神交換,尋思這種機密的話題他們是不是應該迴避。
寂靜的空氣里,周晏京漫不經心地道:那倒沒有。」
大家都鬆了口氣,史唐也鬆了口氣:我就說嘛,嫂子看著挺文靜……」
周晏京:她非禮我。」
史唐:……」
高管:……」
這天林語熙下班時,意外看到周晏京的那台賓利停在醫院門口。
林語熙以為周晏京百忙之中終於抽出空來見見她這個老婆了,坐上車才發現周晏京並不在。
他人呢」
二公子下午有安排,還沒忙完,讓我先過來接您。」司機老劉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