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京散漫地靠著真皮老闆椅:哦。那可能單純是我看你不順眼。」
楊康:……誰讓他是老闆呢。
林語熙說得沒錯,不涉及財產和孩子撫養權的糾紛,這的確是一份再簡單不過的協議。
周晏京卻拿出高考批改試卷一般的嚴苛標準,一頁頁地審閱著協議,一行行地挑毛病。
這個字體是宋體嗎,怎麼這麼難看。」
這裡應該用分號,用什麼。。」
什麼叫感情破裂,這什麼詞。離婚就一定是感情破裂了嗎」
他拿起鋼筆,把感情破裂」四個字打了個叉,叉完覺得不夠,又畫了個方框框起來,刷刷刷,把方框塗成一片黑。
楊康很費解:周總,您跟夫人的感情,還不夠破裂嗎」
這話成功讓周晏京小學生級別的操作頓住。
他又盯楊康一眼,看他更不順眼了:你學過語文嗎一個東西首先得物理上存在,才能破裂,我跟她都沒感情,拿什麼破裂」
楊康:……」
行吧。
周晏京把文件夾往桌子上一撂:寫的什麼玩意兒,他的律師證是花錢買的吧。」
……
譚星辰人是出院了,依然隔三差五地騷擾林語熙,天天喊她一塊吃飯。
林語熙工作忙,不好約,但譚星辰找到了訣竅,只要帶上虞佳笑,就十有八九能把林語熙叫來。
而虞佳笑這人沒啥原則,請她吃飯的就是好朋友。
她跟譚星辰兩個人經常一塊在眼科辦公室門口蹲著,等林語熙下班。
同事開玩笑:林醫生,你這怎麼跟帶了倆孩子似的。」
林語熙笑說:她倆可比小孩還難帶。」
因為譚星辰經常在她眼前晃,林語熙跟譚愈見面的次數也多起來。
他經常來接譚星辰,有時正好也在她們吃飯的地方跟朋友或客戶用餐。
不過碰見了,他基本也只是過來打個招呼,把她們的帳結了,說話舉止都很有分寸,不會讓人厭煩。
林語熙不是看不出來,譚星辰昭然若揭的小心思。
我跟周晏京的手續還沒辦完呢,為了你哥的名譽著想,你還是別瞎撮合了。」
怕什麼嘛,全世界都知道你們已經離婚了呀,手續那不是分分鐘都辦好了。」譚星辰不以為意,再說,你跟我哥才哪到哪啊,晏京哥跟江楠姐都馬上要訂婚了呢。」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林語熙道。
周晏京婚內就跟江楠牽牽扯扯的,自然不在意這一點小細節,但她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