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小松鼠吃這麼花。
林語熙說:把我的包給我。」
周晏京沒給,拉開拉鏈,把她那些小零碎全部裝進去,又看一眼她青蔥一樣修長細白的手:你手套呢」
林語熙說:髒了。」
剛才沖洗傷口的時候,流下來的藥水混著血水,有一些沾到了她手套上。
周晏京卻以為她是因為碰過江楠的腳踝而嫌髒。
他眼神變得幾分複雜,歉疚後悔……什麼都有。
什麼也沒說,摘下自己的手套走過來,拉起林語熙的手。
林語熙往回縮,又被他不容反抗地拉了過去,把他的手套戴到她手上,加絨保暖且防風,裡面還有他的手留下來的溫度,很熱。
他的尺寸比她的手要大上許多,周晏京把腕口的魔術貼拉緊,才放開她。
林語熙捏著魔術貼就要撕開,周晏京慢慢悠悠說:你摘吧。摘了我就把你的包從這裡丟下去。」
林語熙動作果然停住了,她裡面還有相機呢。
周晏京唇角微微勾了勾:走吧,再不走上去只能看日落了。」
林語熙道:你不是應該送江楠回去」
周晏京剛邁出去的步子又收回來,站在那,眼神不明:我為什麼要送她回去。」
林語熙臉上沒表情: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周晏京盯著她,你說說。」
她不願意聽他解釋,周晏京既惱恨自己曾經的愚蠢,也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寄希望於她此刻能把話說破,那麼他還有機會把事情說清楚。
可林語熙依然不肯給他這個機會。
宋雲帆等人也在這時跟了上來,少了江楠和史唐。
林語熙轉頭就繼續往前走了。
譚愈再度走到她身側,周晏京心口像堵了一團棉花,說不上沉重,但足夠讓人憋悶。
到一個岔路口,前頭領路的倆人停了下來。
虞佳笑:完了完了,我不記得這怎麼走了。」
譚星辰伸著腦袋兩頭看看:應該走哪條都行吧,要不我們隨便找一條試試」
越到上面路越窄,你們兩個還是小心一點。」宋雲帆道,我先去前面看看。」
剛要走,衣角被許松晚拽住:你別去吧,很危險的。」
譚星辰直接白了她一眼:意思是危險讓我們先上唄,你還真有臉說出來。」
許松晚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虞佳笑:那你上。」
……」許松晚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
譚星辰嘁了一聲,扭頭喊:哥!救命!我們找不到路了!」
譚愈跟林語熙說了聲:我去看一下。」
走之前看了後面的周晏京一眼,有他在,林語熙至少不會有什麼危險。
譚愈對這裡的地形也並不熟悉,看了看方位,自己走到最前面去探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