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義憤填膺地為譚愈說話:我哥又不是因為喜歡醫生才喜歡語熙姐的,他語熙姐好多年了,他喜歡語熙姐的時間比你還早呢……」
譚愈少見地發火,喝斥道:星辰!閉嘴!」
譚星辰很委屈,嘴巴噘得都能掛油瓶:我在幫你,你還凶我。」
整個桌子上的人都愣住了,虞佳笑半張著吃驚的嘴,史唐拿著啤酒瓶,一臉懵逼。
林語熙也怔愣著,感到茫然。
是嗎」周晏京臉上依然掛著那種漫不經心式的淡笑,只是褐色的瞳孔里一片幽冷。
就連聲線都像摻了冰,毫無溫度可言,盯著譚愈:說說,有多早。」
再說下去,最為難的是中間的林語熙。
譚愈說:晏京,就到這吧。」
為什麼不說不敢說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覬覦自己兄弟的老婆的」
周晏京的胸腔里燒著火,唇邊的笑慢慢變成濃郁的譏諷,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到底是哪一天引狼入了室。」
見譚愈沉默,他又轉向譚星辰,冷冷地:你哥不想說,不如你來說。」
酒吧的音樂快要轟破耳膜,地板都在震動,舞池裡人影幢幢,只有他們這桌仿佛被冰封住了。
譚星辰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該說出來。
她想給她哥打抱不平,明明他哥是真心喜歡林語熙,而周晏京只是一個傷透她心的渣男。
每天和虞佳笑一起在背地裡唾罵周晏京,久了,她好像都忘了,周家二公子原本是一個怎樣的人。
而周晏京最近對她所展示出來的令她產生了誤解的平易近人,不過都是因為林語熙在場。
譚星辰在那種冷銳的壓迫感里噤了聲。
宋雲帆見勢不對,溫聲勸周晏京:星辰說著玩的吧,你跟她一個小孩置氣幹嘛。」
說著玩」周晏京冷冷地扯了下唇,我周晏京的老婆,是拿來給別人說著玩的」
周家二公子看上去散漫隨性,其實誰都知道那只是表象,他真狠起來百無禁忌,整個霖城都沒幾個人能攔得住。
宋雲帆知道他這次是真動怒了。
他給史唐使眼色,想讓他攔一下,結果史唐還在那一臉懵逼。
整個宕機的大腦都快燒冒煙了,還沒分析出來,他哥跟譚愈到底誰是小三兒
抱歉。」譚愈把譚星辰往自己身後擋了擋,晏京,我從來沒有想過冒犯語熙。」
周晏京冷哂:想沒想過,你都已經冒犯了。」
我們還沒離婚,你往她跟前湊了多少次」
譚愈,我沒找你麻煩,是看她的面子,你真當我心胸那麼寬廣,看著你對我老婆獻殷勤也不計較」
夠了。別說了。」一直沉默的林語熙突然出聲。
周晏京看向她,一身沒發作完的怒意就真的壓下去了幾分。
怕她生氣,壓著火:好,我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