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平安鎖從脖頸上摘下了,卻依然沒離過身
林語熙捏著自己的手指,言辭前所未有的犀利:你好像永遠搞不清自己的身份,我離不離開他,你有什麼資格置喙你真以為,沒有我,你就能如願嫁給他嗎」
那在我和他結婚之前,還有你們在紐約的那兩年半,你有過大把的機會,為什麼沒成功」
你是江家大小姐,眼高於頂,自恃身份,現在做的這些下三濫的事,你自己覺得好看嗎」
江楠嘴角輕微地抽動,她想激怒林語熙,自己反而被戳中,臉上表情也有了裂縫。
你知道什麼」她攥著那枚平安鎖,憤怨從眼睛裡泄露了幾分,你以為我有得選嗎不嫁給他,我這輩子就完了。」
為什麼沒得選這個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周晏京一個男人。」林語熙說,不嫁給你就完了,那你人生的意義,就僅僅是成為一個男人的附屬品嗎」
江楠臉色一層層地變白,冷笑著說:林語熙,你可真會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搶了我的東西,憑什麼還高高在上地指責我」
無藥可救。
就憑他不是你的。」
林語熙懶得多費唇舌,伸手將平安鎖奪了過來,還給我。」
江楠忽然尖叫一聲,整個身體簇然向一旁倒去,洗手間狹窄,她的頭撞到洗手池邊沿,沉重的一聲悶響。
林語熙腦子懵了一下,刻在骨子裡的職業病,條件反射地想要上前去扶。
腳跟從地面抬起,反應過來,默默落回去。
很快,好幾個人沖了進來,有聽到動靜立刻趕來的醫護和群眾,還有大驚失色的江母。
看到倒在地上的江楠,再看看好好站著的林語熙,同事全都愣住。
楠楠!」江母驚呼著撲上去,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摔成這樣是不是她推你的」
外面還有人探著頭看熱鬧,擁擠的洗手間熱鬧非凡。
江楠額頭上有血慢慢流下來,一副痛苦的神情,艱難被扶著坐起來:不怪語熙,她不是故意的。」
林語熙站在原地,神情已經從起初的錯愕恢復冷靜,靜靜看著她們母女倆的戲碼。
她在思考,江楠如此拙劣的伎倆,自損八百,傷敵零,目的是什麼呢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江母氣急敗壞地朝她罵道,你想幹什麼啊」
同事回過神來趕忙打圓場:林醫生不是那種人,洗手間有水,可能是不小心滑到了。」
你們少幫她說話,她就是故意的!」江母怒不可遏,衝過來揚起巴掌,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你……」
手揮到最高點時,被一隻有力的手截住。
那隻手力氣大得驚人,江母胳膊動彈不得,抬頭看到周晏京的臉,氣焰瞬間降了一半。
周晏京另一隻手把林語熙扯到自己身後,挺拔的身形如一堵堅牢的牆擋在她身前。
他面沉如水,垂下的眸里一片冷色,連平日面對長輩那兩分客套都消失了,把江母往後推開。
想教訓誰」
江母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臉色僵硬,不依不饒道:你還想袒護她她把楠楠推倒撞成這樣,今天必須讓她給我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