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白清枚驟然冷下的眼神懾住了她,白允蘅抿了抿嘴唇,聲音也小了:凶什麼凶。」
她對這個姐姐還是有兩分懼怕的,小時候曾經使小性子摔過白清枚的東西,白清枚既不跟她吵鬧,也不試圖給她講道理,直接就是一耳光。
哪怕事後會被白翰名罰跪祠堂,也從沒手軟過。
白允蘅剛開始還仗著有人撐腰想壓制姐姐,被揍幾次就安分了。
她從小到大,就只挨過白清枚一個人的打,怎麼不怕
白清枚節後沒回霖城,在京北待了個把月,每天跟一幫姐妹吃喝玩樂,日子過得瀟灑。中間還給一個攝影師朋友救場,為一個男明星拍了組個人寫真。
男明星本身不溫不火,但那組照片拍得頗有張力,火出圈上了熱搜,對方發微博的時候特意圈了她表示感謝。
之後各種明星工作室網紅素人發來的邀約就擠滿了她的私信。
白清枚一個沒接。
你要不考慮一下開個人工作室接個單呢。」閨蜜勸她,趁熱打鐵,以你的水準分分鐘成為當紅攝影師,稱霸內娛。」
我不愛拍人像。」白清枚說,比起人,我更喜歡去拍野生大象。」
閨蜜又切:那你手機里那麼多周晟安的照片都是鬼拍的」
……你管我。」白清枚拿抱枕丟她。
周晟安出差路過京北,受白翰名邀請到白家做客,白清枚接到奪命連環,從閨蜜局上回去,才看到坐在客廳里的男人。
周晟安正跟白翰名說話,修長的腿交疊,一身墨藍西服斯文儒雅。
他側眸朝她望來,目光沉靜如水,白清枚偏偏從裡面瞧出天雷勾地火。
她乖乖叫了聲爸」,安分守己地坐到一旁煮茶,聽兩個人說話。
她學過茶藝,但除了早期愛現的那段時間,後來很少親自動手。今天周晟安在,她來了興致。
泡好的茶,一杯放到白翰名面前,一杯遞給周晟安。
周晟安掃了眼清亮明黃的茶湯,意味不明看向她。
白清枚微微歪頭,回視他。
周晟安還是接了過去,拿在手裡。
白翰名對周晟安這個准女婿欣賞有加,談起一些政策內幕,周晟安面不改色地陪他聊天,白清枚托腮盯著他的手。
良久,周晟安的手終於抬起,杯子送到唇邊,喝了茶。
中途白翰名出去接電話,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白清枚從沙發起身,坐到周晟安腿上,和他接吻。
一個月不見,連句話都沒說,嘴巴倒是先親上了。
在別人家中,趁長輩出去的功夫和人家女兒偷偷接吻,周晟安三十年的人生都沒做過如此放肆失禮的事情。
可他並沒推開她。
白清枚人前能做端莊得體的白家大小姐,人後是個把手從他西服下滑進去的小流氓。
周晟安捉著她手腕拿出來:別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