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都沒說,但白清枚幾乎可以預見到自己的尷尬處境,有點生無可戀。
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周晟安。
周晟安不僅沒救她,還親手把她的箱子放進車裡,白清枚幽怨的臉已經快貼到玻璃上了。
就這樣,白清枚被迫住進了周家老宅。
日子倒不算難過,周家上下對她都很友好,沒有記恨當初她一意孤行的退婚,反而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每天有豐盛的營養餐吃,老太太總叫她一起打牌,也不算無聊。
周晟安每天下班後都回老宅,老太太喝著酸奶,扔出來一對王炸,笑眯眯地說:喲,這幾天我大孫子天天回家報到呢,是不是想奶奶了」
周晟安不說謊,每次都轉移話題:帶了蛋糕,吃嗎」
老太太又問:是專門給我帶的嗎不是給我帶的我可不吃。」
周晟安:……」
白清枚捏著手裡的牌,也不敢接話。
白天當著凌雅瓊或者奶奶的面,白清枚和周晟安總是離得遠遠的,不說話,眼神也避免接觸。
陌生得很。
她的房間跟周晟安在同一層,每天晚上,周晟安都會拿熱牛奶當幌子來敲她的門。
白清枚開門之後鬼鬼祟祟地伸頭左右看看,拿住杯子就想回去。
周晟安不鬆手。
這麼膽小不像你作風。」
這是你家,我能多放肆」但凡在自己家,白清枚都不會如此謹慎。
她說話的時候壓低著聲音,怕被他家人聽到,快鬆手啦,等下讓你爸媽看見誤會了。」
周晟安垂眸乜著她,誤會什麼」
誤會我勾引你啊。」在被她踹掉的前未婚夫家裡跟他勾勾搭搭的,多猖獗啊這人。
你沒有嗎」周晟安反問。
白清枚:……」
那的確是有。
他們不會上來。」周晟安鬆開了牛奶杯。
真的」
真的。」
白清枚心念動了一下,只有一下。
不行,我要做個好人。」她說完,在周晟安面前把門關上了。
翌日下午,老太太睡完午覺,老太太差人拉來叫她喝下午茶。
花園的白色圓桌上擺著精緻的茶點,白清枚叫了聲奶奶,過去坐下。
老太太戴著老花鏡,正在努力地研究幾張照片。
白清枚目光從上面掃過,都是年輕漂亮的女人。
